办了？”这一条上真儿不是不明白，而是有话要待。两个事妈妈一起回话，她们先问过果的妈妈，也是细细地回着话：“八月里过年衣服就要开始，冬天的衣服是七月里就赏下去，已经赏了人。王妃一年四季的衣服，今年是计四百六十，由各锦、绢制成，有些是下面纳税收上来的，有些是专人手织，去采买的。像去江南，主要采买就是这些。还有一些，是商队带回来的。”

坐在榻上的沈王妃，着实的吃了一惊，自己一年的衣服，就有这么多？

叶妈妈和罗妈妈见真儿神变了，忙也回：“就这，还只是王爷吩咐备下来在家里穿和见人穿的。礼仪庆典上的衣服，是另外的。”

礼仪庆典上的衣服，是要专人来，有一些，是要中赏下来才成。

抚着额角的真儿算一算，果然是衣服不少。平时冬天和秋天，近乎一天一件。夏天汗多的时候，是一天两、三件。她苦笑着，这真是不少。要抓靡费的人，第一个就是真儿自己。

事的再回赵赦的，虽然没有真儿多，也是不少。姨娘们一年多少是有定例，四时有衣服。家下人也是一样，也是四时有衣服。

“我没有别的话说，就是问问韦姨娘和陈姨娘的衣服有没有？”真儿款款说着，坐在那里容颜上笑容不改，是亲切和气地：“韦姨娘的要有，陈姨娘说一直病着不能来，也要有才是。”

事的在心里松一气，原来王妃喊来，是为着这些话。忙先把连篇的恭维话说来：“王妃最是一个和气的人，这些例的衣服，素来是有她们的。”

真儿笑盈盈：“这就好。”虽然姨娘扎睛，不过这些面上的功夫，真儿是不得不。

事的来，和果的妈妈一样，先往王爷面前回话：“王妃问的，是这些话。”赵赦也很满意，韦姨娘因为是自己敲打韦大人的原因才收纳又撵走，是不能来也不能冷落的。例的东西，是向来要有她的，以示安平王还养着她。

陈姨娘是小陈大人代呈过恭贺，说她病得还是不能起来。赵赦和真儿回来那天，就知的。

让事的去，赵赦心中满意。把真儿这孩辛苦带了一场，现在看来，并不让表哥失望，虽然这是一个小小醋坛。

想想真儿在第一天回来，见到姨娘们在时，对着自己幽怨地看过。见到自己晚上回去，面容上又格外有神采。赵赦微微一笑，真是一个孩。

这孩是自己带的，所以没怪别人。

看看天昏黑，赵赦起来往房中去。赵吉跟在后，见王爷了二门，就不再跟随。赵赦独自回来，一院门，见真儿从门帘内伸个小脑袋来，对着自己笑得鲜灿烂。

昨天得过赵赦的话，太冷不要来。真儿就只在门帘把脑袋伸来，笑嘻嘻看着赵赦走过来。

“去吧，”赵赦伸手在那一钗环的小脑袋上拍拍，这习惯他实在太顺手，以来说，拍起来又实在趁手。

真儿扯住赵赦的大手，摸一摸比自己这呆在房里不去的人还要温，声：“表哥来，和你说话。”

“你又有什么心思了，”赵赦取笑真儿：“我不是娶了一个幕僚吧。”真儿笑眯眯：“是，怎么不是呢，以后表哥喊我真儿幕僚吧。”

赵赦故作惊讶：“现在又不是真儿将军了？”真儿状的拉一拉面庞：“等我会箭了，再当将军。”

回喊丫们：“取表哥的衣服来。”赵赦笑着伸手解衣，真儿从丫们手中接过衣服递给赵赦，对着他说今天自己了什么：“咱们自己有园，有好些果树，一些使用，可以节俭下来。”

赵赦下午听到果的妈妈回话，当时就是一笑。现在听到真儿说来更是欣然：“这个好。能节省的，当然要节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