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赏银，我想表示谢。你用的是东街上香粉，还是西街上香粉，我买一盒来表示谢才是。”

开还是不理他，郁新自己在后面看到无人，就要说一句话。

“莫非了二门就不会说话了？”再自己拍拍脑袋：“王妃有一群猫呢，想来被猫咬去了，也是有的。”

领过酒，开和郁新再来，到无人，开手一指几株树后：“要闻香的，去那里吧。”说过格格一声笑，分开新生的枝，从丛中而去。

手里捧着两瓶酒的郁新信以为真，过去一看，自己失笑。这哪里是香气，分明是个便所，是臭气才对。

这丫，香臭不分了。

把开在心里骂过，郁新开始暇思。丫上有和王妃一样的香气，是王妃贴拿衣服的丫？想衣服不是天天在手中拿，为何香气时时都有。

嗯，或许是为王妃香粉的丫才对。这样一想，郁新觉得很对。这个丫肯定是监守自盗，偷用了王妃的香粉搽。

觉得自己这样想的很对的郁新，拎着新赏的两瓶酒，到书房里嘘去了。到天黑，请了俞浩和先生们一起用这酒。只一杯下肚，郁新自己夸起来：“好酒，王爷藏的，果然是好酒。”

这酒意中，他心中隐痛起来。平时提到王妃，心中都会一痛。此时带醉，王妃赏的酒也不敢多提，只能说是，王爷藏的酒。

“哈哈，商王一看到那草木，那脸，别提有多好看了，又是灰又是红又是白的，要是不知的人，还以为他突然变小丑。”

幕僚先生们在书房里照例有饭菜，但是喝过酒兴奋的，只有郁新一个人。俞浩是好笑，笑了又笑：“这小郁，像八辈没见过酒。喂，傻，这酒难得，是天冷的时候补的。王妃看你是个文弱书生怕你禁不住这西北冷才赏下来的，我都没好意思多喝你的。你看你，猪吃人参，你真是糟蹋。”

掌灯时分，开送商少到书房里来见俞先生：“王妃请俞先生见见。”闻到酒气，开皱起眉。

衣裙一闪间，郁新又闻到那让他醒神儿的香气，神这就来了。

他一直追着开到院外：“姑娘，请留步。”月下带醉的郁先生神情认真：“姑娘，好，你上的香粉，是哪里买的，我只问这个。求你，告诉我吧。”

从京里一直跟到封地上，明知这不可能，明知这荒诞。郁新忽然有了泪：“我就是想知，这香粉味儿，太好闻了。”

酒气随风扑面而来，开先以为这位先生喝多了酒耍酒疯，现在看到他神情认真，开想一想：“车胡同里的第四家，你去看看吧，要是没有，就是卖光了。”

“多谢。”郁新，还是弯腰行了一个揖。开一闪这才得已走开，一个人偷笑。

那香粉，是王爷的商队从西域带来的，王妃赏下来一盒。胭脂又是王妃自己淘的，也是王妃赏下来的。外面哪里有？

得了这句话的郁新了门，就往车胡同而去。叫了一辆车在车胡同下车，开始数店铺。一，二，三，四，到了。

“咚咚咚，老板开门，”郁新把门敲开，闻一闻：“这什么味儿？你们不是香粉铺？”门一打开，一蜡烛火纸味儿。

伙计歪着帽没好气：“喂喂，看着些儿，这里面是什么。”郁新张大醉：“你灯笼举些。”

灯笼打着，映来里面一排几个，黑或红的，面朝外面的是四方形的，这东西的长，是长方形的。

“我的妈呀，是棺材。”郁新酒陡然吓醒，转就跑。

伙计在后面慢慢关上门板，还要把郁新笑话一通。

日一天一天过去，西北真正绿了又有红遍地的时候，已近五月份，商少的心里，一天比一天焦急。

这焦急，是另外一番意思了。小舞在这里呆的舒服，她三、五天还可以去见一下王妃，又不会有商王家人现在前的担心。

见商少焦急，小舞乐呵呵：“少，在这里多好，要是可以，在这里你谋一个官职吧。”商少轻轻一笑，两乌黑的眉微耸起，在眉心中间鼓起一个小丘。

“好吧，我又胡说了，”小舞又沮丧起来。她新的一件桃红衣裳长袖垂下来，在地上有些抖动。

商少又不忍心了，轻笑：“小舞，你说就随便说吧，我喜听你说话。”小舞惊喜的抬看着他，见商少眸底还是焦虑依就，不过人，是满面笑容。

“少，告诉我，为什么你担心？”小舞拥过来，又依到商少膝下去，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王妃不是照看的好？”

至少前衣，是不缺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