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微之，也是见理的事情。”

太心中喜，面上也不来，只是答应着：“是，儿臣回去就待学里，让颂儿坐在诸皇孙之前。”

“这就对了，”皇帝刚说过，见外面又送来奏折，却是八百里加急的。他打开看过给太：“你看看。”

太躬在手里看时，是从霍山王发来的密折，这上面霍山王的罪状，和安平王差不到哪里去。

皇帝打心里觉得劳累：“这些人，就是不知知足。你看看这上面，江王的女儿也在其中，许氏之死，也与她有关连，朕累了，你看怎么置。”

“以儿臣来看，三王理当互相牵制，互相仇恨，却也大可不必。据儿臣后来调查所看，江郡主要暗杀的，或许是安平王。不过安平王虽然有时候不知收敛，却不是胆大包天的人。”包括太在内的人，都没有想到赵赦这样说，不是要杀清源王。太也踌躇，安平王和清源王没有冤仇。

就是清源王去查赵赦这件事情，回京里时，赵赦送了他一个绝女，而且清源王在京里为安平王说不少好话。

太再继续：“不如把江郡主放到军中去，军中可派监军数人，三王如有异动，监军可以察或立斩之。”

皇帝徐徐：“清源王，可惜了。让他往霍山王军中去吧，如果有什么，也可以看来。”太手心里一把冷汗，江郡主有暗杀清源王的嫌疑，皇帝却让清源王和江郡主同去军中。

清源王为什么变成这样？太心里也糊涂了。

安平王府的书房中，赵赦和幕僚们商议定，最近多得白石郡王之力，应该允舞郡主先府中。他决定明天回舅父的话，见天已黑，袖着赵佑请封世的奏折回房里来。

真儿面容惨淡，看得来白天又哭过，而且也没有好好梳妆。赵赦听过真儿的一通“胡言语”，来时也告诫自己说话尽量别惹她。

惹了真儿，她又要一堆话来。有过早上压不住火的前例在，赵赦心想少说为妙。

听过真儿的话，赵赦就很想揍人。

招手命真儿上前来，把袖里的奏折取来给真儿看，笑：“我很疼你，也疼佑儿，不要再闹别扭了。让她们留在京里，你和表哥回去。”

“那佑儿呢？”真儿只问儿，赵赦沉一下，真儿端端正正行下礼去：“佑儿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表哥你，反正有人，不必一定是我。”

赵赦警告地：“真儿，表哥又要生气了。”真儿往后面退两步，眸里地看着赵赦，那睛里分明是还有话要说。

“你说吧，”赵赦再招手，真儿已经不肯近前来，黯然：“蒙你照顾这几年，我不能扯你后。我对母亲也说过，留在京里陪父母亲和佑儿。等佑儿大了，要是表哥还是最疼佑儿，容我自己离开。要是表哥心中疼别的孩，佑儿我带走。”

有过早上的事情，赵赦这一次听到很能沉得住气：“你去哪里？”真儿睛里了有几分神采：“老石说商路可通海外，我想去海外走一走。”

或许，有自己回去的路吧。

真儿到此时突然明白，汉武帝之李夫人病中憔悴不愿意让汉武帝看到的心情。与其等到大家撕破脸不能相容时，不能从容离去，也免得碎叶摧。

“为什么要去海外，中原有许多好玩地方。”赵赦也觉得自己这一会儿不错，居然能和真儿探讨起这个问题来。

真儿见他温和没有发脾气，面上一红：“我，听老石说外面好。”

这飞红的面庞让赵赦也油然一笑，这次再招手：“过来。”真儿犹豫不决，赵赦举起手掌忽闪几下，吓唬：“咱们是好好儿的说话，还是再这样来。”

真儿是习惯的嘟起嘴嗔，当嘟起嘴自己又讪讪放下来，垂下想了一下才过来，被赵赦安置在膝上，温和地问：“不去不行？”

“我想去，”真儿只是这样低语。赵赦抱着她只觉得可笑：“哪一家像我这样，纳个妾要看你这么多脸。”

真儿斜飞起睫瞄瞄他，低声：“我不能相容，所以我走开。”再：“要是成亲那天要我在，”

她中又有了泪，忍着：“我会留下来不会打扰你们。”

赵赦长长的叹了气，突然不解气地给了真儿一掌，这一掌举得，落下来很轻很轻：“你这个孩，真是不听话。”

真儿垂敛自说自话：“我留在京里，离开以后，表哥你可以对外面说我已经不在，是路上遭了贼，还是说我病逝，全由得你。”

“佑儿你舍得？”赵赦着问，真儿立即抬起眸：“要，怎么会不要！等表哥不疼他，我就带他走。”

对于这句说自己不再疼儿的话，赵赦觉得搂不住火，不是才给真儿看过佑儿请封世的折，他沉着脸：“为什么我不再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