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木顿的儿扎那才到京里。”

项林这才一惊，赶快随着父亲下去。

行走在街上，霍山王不由自主又看了一儿面上的伤，一会儿面圣问起来，看你怎么回？明知这事情是女儿长平挑起来，而媳妇也不是个能忍让的人才有此事。霍山王在心里叹一气，长平已经足够苦，不忍再责备她。

来见皇帝，面前跪着伍侧妃、长平郡主，还有四、五个异族服饰的人站在一旁，为首一个眉大的青年，年纪约在二十岁，霍山王认识他，是格木顿的长扎那。

扎那的母亲有后匈血统，扎那生得随母亲，比他老格木顿生得要面。

皇帝见到霍山王和项林来，原本密布霾的面庞更沉：“霍山王，你来得正好。你女儿的好事！”

霍山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顾君前失仪，抬起侧过面庞不无惊慌问扎那：“你父亲？”扎那绷一绷面庞，黯然：“他去了佛祖面前。”

“皇上，这不是我女儿的错，”霍山王觉得好似地震，他一直半信半疑，不相信长平会杀了格木顿，长平说她先下了毒药，又用了刀扎了一刀就走，霍山王一直不相信。

此时听到这天雷般的事实，霍山王惊一冷汗，膝行几步叩有声：“皇上，我把女下嫁，格木顿时时待，才致长平儿铤而走险，才有此事啊。”

伍侧妃原本就在求情，更是泣不成声：“我愿代女儿服罪，以命抵命！”项林更是号啕大哭：“我愿以命抵命！”

皇帝原本就在养病中，此时觉得两个太上突突地着，前有些冒金星。这一家人不是东西的人，生来这样一个和亲的好女儿。

历史上，和亲把丈夫宰了的，皇帝用自己转向的脑袋想想，暂时想不第二个来。

他气息微，手扶着御书案沉着脸不说话。

扎那走上前来施一礼：“尊敬的大汉皇帝，我带着族中长者前来，有话要说。”皇帝换上抚的语气：“说。”

这一位青年力壮，要是他能带兵打仗，格木顿死就死了吧。皇帝要的是胜仗，要的是有人用。

霍山王不再叩，伍侧妃住了哭泣，项林的号啕也停下来，长平郡主是不服地瞪着睛。大家和皇帝一起，要听扎那说什么。

“您把郡主嫁给我父亲，是世代好之意。如今我父亲去了，又是死在郡主手里，于情于理，应该把郡主给我置。”扎那这样说过，

伍侧妃悲声：“不，”皇帝怒斥：“住！”伍侧妃一，了过去。皇帝打起仅有的力，用狰狞凶狠的光瞪着霍山王和项林，瞪得他们不敢动一步。

只有长平郡主，扶起来母亲。

扎那再：“照我们族规，应该把郡主天灯，”霍山王颤抖着，差一儿也过去。听扎那再：“不过这样一来，就失了和亲的和气。”

事情到这里，仿佛有转机，皇帝也觉得有下文，神抖擞不少：“哦，那你们族中的意思呢？”扎那再施一礼：“父亲不在，我母亲是父亲妻中最年长的一个，族中长者商议过，先由母亲主事。母亲说依照他们族中旧规，理当把郡主嫁给我，由我代替父亲以为人。”

才醒过来的伍侧妃，又了过去。

霍山王也觉得脑袋发，脑里嗡嗡响，他刚一接到皇上睛，见皇帝还是凶狠的。

“霍山王，你知汉明妃吗？”

王昭君，后世也称汉明妃。王昭君和亲，在丈夫去世后，忍受委屈，嫁给了他的长，又生下两个女儿。 [page]

痛苦无比的霍山王，想到亲生女儿和亲，已经算是丢人。那时候，他对于不心的女儿，是没有这样心思。现在女儿要依匈规矩，父死，妻其后母。

霍山王泪落如雨，这以后朝中文武，还会有谁看得起自己？

项林膝行几步上来，求了几声，皇帝不理睬他，项林又膝行到扎那面前，苦苦的求他：“你要貌女人，我送你，你要多少都行，就是放过我妹妹。”

扎那看着项林，这两个人也是认识的。扎那和气地：“小王爷，我喜她，是真的喜她。这是我想到的，唯一可以救她的法。你要她活，还是要她天灯？”

皇帝睛一亮，这殿中一片悲泣，扎那一直是稳稳重重，看上去，比他老格木顿要顺的多。

“来人，把项林带去。”皇帝吩咐人，把什么也听不去，只知抱着扎那双哀求的项林带走。再定定地看着长平郡主：“长平，你下弑夫的事情，你说几句吧？”

长平郡主看着怀里的母亲，母亲要为自己而死，哥哥为自己下跪哀求，再看父亲……从她嫁到草原上，就很少想起来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