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时，赵佑醒过神，在那只脚上拍一下，弟弟也长大了，睡在另一脚可以伸到自己肩。

佐哥儿嘻嘻嘻哈哈把脚伸到一旁，对着窗外明月向往地说了一句：“明月呀明月，大哥今年回来喜上我大嫂，他对我变了心。”

“睡吧，胡说一气。”赵佑也笑，把被拉好，再：“明天还要早起。”佐哥儿答应一声，过了一会儿房间里静无人声，他又小声：“反正我和你说过了，不帮也得帮，帮也得帮。”

世闭目没有说话，只又在弟弟脚上拍一下，打得佐哥儿缩回脚，才算是真正安静下来。

第二天兄弟起来，去送母亲和小妹妹、柔庄。回来的第三天，宝京王府来接柔庄。赵佑送她过府，因赵赦现在诸事要带上他，用过午饭又回来。

刚到王府门前停下，佐哥儿就冲过来，上急了汗，一把抓住世的缰：“大哥不好了，”

赵佑安详地下，取袖里的帕给佐哥儿汗，责备：“好好说！”无事惊慌，不是贵公的格调。

“父亲和林大人在书房里说话，你快去听听，”佐哥儿急得有些打结，赵佑还是责备他：“你偷听话了吧？”

佐哥儿急得不行，世还是安然。小王爷又急又气，索一跺脚，先对跟世的人瞪睛：“退下去！”

再对皱眉的赵佑下最后通碟：“我要离家，直到父亲答应才回来！”

赵佑眉更皱，刚训斥他两句：“不像话！为着一个女人，”佐哥儿从袖里掏一封信，在世面前晃一晃：“大哥，我要走，我来真的，我不，我一定要娶倾城！”

这信送到世手里，他打开来看，是佐哥儿离家的信。他只看两句，就明白那字里行间是弟弟的决心。

退开几步的小厮们只看着小王爷递信给世，世只看几行立即变脸，劈面就给佐哥儿一掌！

“啪”地一声打在佐哥儿脸上，日下面可以看到一个红红的掌印。世立即后悔，把弟弟抱在怀里。佐哥儿不脸上的疼，对世笑容：“你还是会帮我的是不是，”他黯然：“我要是不能娶倾城，我谁也不要！”

“放！”赵佑忍不住又骂了他一句，赵佐对他嘻嘻：“大哥你看着办吧，反正我的亲事我自己作主，不找我喜的人，我就不成亲！”

世真的急了，被弟弟的不知再骂他好，还是打他一顿的好！他沉着脸，看上去颇有乃父之风，对弟弟：“你候着我，我去听一听。”

其实世不用去听，也知父亲是请林大人作媒，为弟弟在说亲事。他走上几步，又回命自己的小厮：“送小王爷回房！” [page]

佐哥儿对他一脸的哀求，还算老实的跟着人回房里去。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清楚，他一房里，就关上门开始收拾东西。

离家，原本是他指望哥哥帮忙时说的狠话，现在话来后，佐哥儿觉得也可以成行。屉里，取自己的私房。厚厚的一叠，在外面过上几年都足够。

对着这一叠银票，佐哥儿犹豫下来。家人刚到京里，小妹妹还让自己给庙会上给她们买东西，这就离家，万一父亲不答应亲事……

再一想倾城的份，要是没有儿什么，光去求父亲，指望他答应是难于上青天。佐哥儿狠狠心，祖母疼自己，大哥也疼自己，还有母亲和小妹妹们，拼上一拼！

取下自己的宝剑，佐哥儿心里又颤一下，这是父亲给自己的，是他的藏剑中由着自己挑来的。

再去取衣柜里的衣服，对着母亲给自己带来的，是她亲手制的衣服，佐哥儿只觉得前一阵模糊，是泪糊住睛。

他踌躇了，或许，和父亲好好说一说能行？

“佐哥儿，”外面有脚步声，还有世的喊声。赵佑快步走来，见弟弟的房门闭。心里一惊用力推开门，门内站着佩好宝剑的佐哥儿。

兄弟四目相对，佐哥儿从大哥的睛里看明白，他嘴哆嗦两下：“是什么事？”赵佑默然地看着他，直到赵佐再促，才说来：“父亲为你相中了人，明天就要去下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