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栽跟。”

许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他反而在问这群小中医：“你们前面诊过脉了吧，都说说吧，是什么脉？”

许则是问：“那你们给患者诊断过了吗？”

许带着人就往住院走。

许接着说：“现在脉证已经很清晰明确了，所以我们的治法应当温运脾，并养荣血，佐以消淤，以理中汤主之。然后加归、芍补血，继续用三七消淤。开方吧。”

许到了中医院，小中医们赶扒拉两饭，又都赶跟过来了，这都快成一风景了。

“因为患者的病情是会有变化的，无论是好转了，还是恶化了。包括用完药之后，都会有新的变化。尤其是这些住院病人，你们一定要时时关注。”

其他小中医又过来排着队在给患者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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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原跟许说：“许老师，患者服药之后，今天说是脑袋稍微有，还有耳鸣。”

患者老婆还在吃饭呢，她也没想到许掐着饭又来了，得，人家挤吃饭时间给你治病，你总不能自己还不乐意吧。

许微微颔首，又问：“那你们说说为什么患者会耳鸣。”

几个小中医都认真地记下来，这就是临床的经验，许老师每次都会这么毫无保留地告诉他们的，他们自然也不敢懈怠。 [page]

中午吃饭的时候，许又去中医院看了一。张可也待在家里一上午了，也没来明心堂。

“而且一定不能忘了观其脉证，你们这两天来，都看到了吧，患者的脉象都变了三回了，所以我们的用药也肯定要相应变化。”

“既然确定了是虚上冲所致，那我们就守前方不变，但是要加地骨和藕节，地骨可凉血不滞，藕节可通络消淤，再加一味药咸寒降火就可以了……”

患者老婆还问呢：“许医生，这个病情是不是又有变化啦？肚倒是没有不舒服了，怎么脑袋又不舒服起来了？”

许：“说的很好，很不错。正是因为如此，中医治病，尤其是治大病的时候，尤其是急重症的时候，是很少能一个方贯彻到底的。”

徐原：“我们刚刚讨论了一下，应该是细数之脉。”

患者也好奇地看着许。

许又给患者诊断了一番。

病人夫妇已经很习惯这个待遇了。

之前那个掐徐原脖的壮汉小中医声音洪亮地回答：“许老师，细脉多是主证气血虚弱，虚胃冷之候。而数脉则是主证，但我想患者的数脉应该是数而无力，为虚。”

“我想应该是患者因为大血，气血过于虚弱，脾胃也是虚弱之极，失去了统摄之力。前药用了之后，反而导致了虚上攻，才会让患者有耳鸣之。”

许给他们开了方之后，就回家了。

说完，许准备带人离开。

翌日，许上班。

徐原回：“诊倒是诊过了，但是我们有不太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