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如果都像你说的这么难，为什么……”

“因为通往梦想的旅程总是荆棘丛生，而路的尽一定是繁似锦，没成功，或许会遗憾，但努力过，便不会后悔。”

周沐听见她声音，就有些吞吞吐吐的：“那个……对不起啊……我把你学校班级告诉他了……”

他正准备把信封收回去的时候，简常念却又咬了咬牙，在边上了有些汗的手，把介绍信双手捧了过来，像握着一块珍宝。

“此次集训全省大概有一百多个人参加吧，我们只留四个。”

“你又不喜你们学校，待在那里又

“信封里有我的电话，下周五之前，你要是决定去的话，给我打电话。”

“对了，还没告诉你吧，你上次在江北的对手，那个叫谢拾安的，是滨海省队的主力之一。”

上课铃声响了。

简常念其实没生气，但就想逗逗她，故意没说话沉默了几秒钟。

话说到这里，周沐的声音又低下来。

严新远知她想问什么，从夹克兜里掏介绍信来递给她。

谢拾安。

只是她们还有机会再打一场吗？

简常念心里一颤，这么的淘汰率，可以说是极为苛刻了。

“好。”严新远想了想，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一千五百块钱，对于一个普通家来说还真没有那么多，只是他没想到，简常念家会那么穷。

“但这也不是最难的，因为你会发现，在你付了这么多时间、力、金钱、牺牲了自己的健康、放弃了自己的学业、家之后，你所能得到的，压和付不成正比，甚至也有可能一无所获。而真正能站上最舞台的职业选手，也仅仅只是万分之一而已。”

简常念犹豫了，咬着牙，半天不吭气。

这一千五百块钱，外婆要多久的农活，要纳多少双鞋底，卖多少鸭才能攒得齐。

严新远底掠过一丝失望。

那边急了，声音都了八个度。

简常念看着面前薄薄的一张信封，伸去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严新远忍俊不禁：“不需要报名费，只是需要伙和住宿费。”

简常念摇了摇：“没……我回去跟我家人商量一下，下周五之前肯定给你答复。”

“他们也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想谈恋就谈恋，竞技育要求他们心无旁骛。尤其是女运动员，因为生育带来的机能下降而被淘汰赛场的，不在少数。”

严新远回过来看着她，刚打算开。

猝不及防又听到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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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他们都不能吃。”

简常念猛地一怔，苦笑。

果然。

严新远接着：“参加集训，只是你迈往职业路上的第一步，我刚才也说了，大分的运动员都是从小开始培养，没有基础的，很难，意味着你要比其他人付十倍百倍千倍的努力，才有可能追上他们。”

严新远角欣的笑意。

“你别生气啊！他来学校找我的时候，是跟老师一起的，而且我也看了他的教练证，这要是个陌生人我才不给呢！我只是觉得……”

简常念了手中的信封：“大概需要多少钱呢？”

都说到这里了，不妨再多说一。

“三个月的话，是一千五百块钱，怎么了，有困难吗？如果有困难的话……”

“那个，严教练……集训……需要钱吗？”

怪不得那么厉害，原来是主力啊。

晚自习前，简常念了个时间去学校里的公用电话亭给周沐打了个电话。

光是这么想着，简常念的睛就有些酸涩，她了睛，还是决定先上课再说。

他走都走了，又带着促狭的笑容，回过来说了一句。

严新远也准备离开了，他没走两步，又被人叫住了。

严新远说了残酷而又血淋淋的真相，给少年刚刚萌芽的梦想狠狠浇了一盆冷。

这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