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文佳木卡壳了，再多的保证都在叶先生明晰彻的目光下默默咽回肚里。当着叶先生的面，被他如此专注地凝视着，她没有办法说谎。她愿意把自己的心剖来让他看。

她的时间线里，但她依然无法容忍他遭到致命的伤害。

叶淮琰差被逗笑了。女孩的不伪装与不欺骗，意外地戳中了他内心刚刚化的那个角落。

“我，我可能会自己偷偷去查。”她低下，嗫嚅着说，然后又抬起看了看叶先生，小声歉：“对不起，我骗了你。”

“你会背着我偷偷调查吗？”叶淮琰眯问。

“我不——”

经过这场谈话，文佳木了解了叶繁的过去，却依旧无法想明白，她为何那么恨叶先生。撞车、被社会舆论攻击，被学校开除，这些事都与叶先生无关吧？ [page]

两人在洗手间里密聊时，叶繁冲钱心勾勾手指。

“看见我手指动了，快醒了，你忽然问文佳木想不想听我的八卦。”叶繁凑到钱心耳边，语气森冷地低语：“你是故意的吧？你在激怒我？顺便让我迁怒文佳木？你以为我们一定会吵起来是不是？所以你给叶淮琰打电话，让他上过来。他来了就可以刚好听见我们的争吵，然后一气之下把文佳木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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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手里有凶手的画像。我们报警。”文佳木用力。

“如果你不查，那么我也放弃追查。”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妥协，但他的确因为一个仅仅认识两天的女孩妥协了。

钱心走过去，俯问：“叶小，你有什么——”

他拿起洗手台上的巾，帮女孩脸上的珠，语气温和地说：“那我们就找专业人士帮我们查吧。你手里有什么线索？我有一个朋友是警察，我们可以把线索拿给他看一看。”

钱心绑成圆髻的发被扯了，贴在额角的纱布也染上一团血迹。但她脸上不见半心思被

叶繁扯着钱心的发髻，将她狠狠推开，冷笑：“钱心，你知吗？你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人！”

叶繁啧啧叹：“你心思真毒啊。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把文佳木也砸得破血？你是不是以为叶淮琰看文佳木那么打探别人的隐私，会非常讨厌她，然后把她辞退？可是你完全猜错了，我不讨厌她，叶淮琰也不讨厌她。”

叶淮琰冰封的心缓缓化了一角，内里的柔。

“别查了，什么都别查了，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好不好？”文佳木把巾放在洗手台上，空另一只手住叶先生的衣摆，漉漉红彤彤的大睛渴求地看着对方。

这句话还未说完，钱心就疼得惨叫了一声，只因叶繁忽然抓住她绑在脑后的发髻，狠狠把她的脑袋压低。

“文佳木，你不要骗我。”叶淮琰打断了女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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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繁竖起指左右摇晃，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不不不，叶淮琰不但不讨厌她，还很喜她呢。你发现没有？你在我这里工作了好几年，叶淮琰本就懒得用正看你。可是文佳木在的时候，他的目光就总是落到她上。有些人啊就是这么讨人喜，但是有些人呢，却怎么看怎么叫人恶心！”

“我不查。”文佳木立刻摇，继而努力睁大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更坦诚，更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