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皇家规矩，知确切的界限所在，由他教导衡哥儿更合适。

殷蕙只是想弥补儿，想在儿被人欺负时，能给与小家伙他真正需要的关。

作为父母，她与魏曕各有所长各有所短，理当互相合、互相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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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五，殷蕙带着节礼回了娘家。

殷墉三日前就回来了，外面的生意谈得很顺利，今年可以踏踏实实地过个好年。

“祖父瘦了。”祖孙俩相见，殷蕙关心地，“您都一把年纪了，以后叫二叔、大哥、事们去跑，您就老老实实待在平城享福行不行？”

殷景善、殷闻都打起了神，等着听老爷怎么说，尤其是殷景善，早想接手家业了。

殷墉捋着胡，笑眯眯：“再跑两年，等祖父六十了，再休息。”

殷景善顿时了气，被赵氏用神提醒，才赶收敛失望之。

殷蕙在祖父边坐下，对面就是殷闻、殷阆兄弟俩，半个多月不见，殷阆已经去了病容，一锦袍，又变成了一个看起来衣无忧的沉默寡言的少年郎。

一家人坐在一起说了会儿话，殷墉便打发其他人各行其是去了，他单独与小孙女叙家常。

听殷蕙提到燕王很喜衡哥儿，殷墉仿佛亲目睹了那一幕似的，频频：“好啊好啊，小家伙讨人喜才好，这肯定随了你，你小时候就笑，有时候馋东西馋哭了，将吃的往你面前一摆，你立即就能笑来，脸上还挂着泪，又晴又雨的。”

殷蕙暗暗庆幸，幸好祖父没说衡哥儿好吃也随了她。

“祖父，您曾说要在年前帮定下婚事，可有合适的人选了？”因为上次回来撞上的那个媒婆，殷蕙一直隐隐不安。

殷墉脸微变，跟着长长地叹了气：“我是有人选了，可你二叔二婶不满意，趁我不在的时候，竟把你的八字都给媒婆拿去与男方合了。”

他老了，越来越难镇住儿儿媳，生意上的事他还能说一不二，可孙女想官夫人，儿儿媳也乐意成全，锣密鼓策划下，八字都有了一撇，这时候他若持反对，把大孙女绑上别的轿，只会与儿更生分。

大过年的，与其闹得家里乌烟瘴气，不如随了他们的心愿，把大孙女嫁去，家里也就安生了。

殷蕙在祖父脸上看到了老态与疲惫。

无论祖父曾经多么意气风发，他终归抵挡不住时间，老了，有些事情只能对儿孙妥协。

殷蕙很心疼，也自责，她不该为了自己的小家，让祖父为难。

她笑着去哄祖父：“这样也好，有二叔二婶替主，您还省心了，少长多少白发呢。”

殷墉看着善解人意的小孙女，又叹了气：“你可知你那未来夫是谁？”

殷蕙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