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的鼻息，应该是笑了一下。

殷蕙哼了一声，着他的胳膊：“换个差的，能被您死。”

脑海里浮现温如月那蒲柳般的柔弱姿，殷蕙话里的讽刺意味更了。

魏曕只当她在埋怨他的放纵，便捻了捻她的耳珠，解释般地：“没有别人，只能你辛苦些。”

再说他也不是每次都这样，这次实在是隔了太久。

殷蕙轻嗤：“跨院里不是还养了两个貌丫鬟，买来都好几年了，您一直都不过去，说不定都在心里怨我霸占着您。”

魏曕被她提醒，才想起来这回事，当初好像是徐皇后误会殷氏容不下人特意提了，他才同意她买两个敷衍一下，免得明明是他自己不愿碰别人，却让长辈们误会她善妒。

“那二人，是不是都满二十了？”魏曕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发，随问。

殷蕙不懂他什么意思，嗯了声：“不是要去京城了吗？丫鬟们也要带过去一些，我才整理过名单，她们俩一个与我一般大，一个小一岁。”

魏曕：“趁这次一起遣散府吧，这个年纪还好嫁人。”

殷蕙顿了顿，问：“您的意思是，到了京城再买两个年轻的？”

魏曕：“不必，你知我不需要通房，何必白养闲人。”

在燕王府，一大家都住在一起，徐皇后为嫡母，很容易注意到每个儿院里的事，她认为不妥的，自然会提一番。可到了京城就不一样了，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年轻的庶，他已经封王，会带着妻儿住自己的王府，生母顺妃或许还会关心他边有没有妾室的问题，徐皇后没那么闲，她也懂得把握嫡母与庶之间的分寸。

殷蕙默默地靠在他怀里。

她知的，他确实不需要通房，否则这么多年了，那两个丫鬟也近在前，但凡魏曕有一兴致，都可以过去收用了。

可越是如此，越证明温如月在他心里的特殊。

忽然，魏曕捧起了她的脸。

殷蕙迅速收起底的复杂，朝他笑了笑。

魏曕探究地看着她：“你真想替我置办通房丫鬟，还是不喜刚刚我那样对你？”

如果是后者，那就是她一时气，埋怨他太过火。

如果是前者……

魏曕等着她回答。

前一刻钟他还是那个压着她恣意而为的重夫君，这会儿，他已经又变成了冷漠威严的蜀王。

殷蕙觉得这个问题是个坑，选哪个都容易落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