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收银台旁没有人，像是对经营很不用心的样，卓月探看了看，看了看手里的漂亮人偶，觉得这人偶沉甸甸的，很有分量，舍不得放回货架，就大声问，“有人么？”

“你在哪儿？”她接到傅天泽的电话，听到电话的另一面不善的声音，疑惑地说，“不是说我要去叶家么。”

更何况还不是很贵。

很便宜的价格。

她就准备和叶回她的家里。

“我想起来了，家里还有很多。”叶漂亮的脸藏在路灯下方的影里，轻快地说。

超市里昏昏暗暗，隐约让人觉得压抑得很不舒服。

在陈旧的灯光之下，卓月隐约地觉得，叶的脸微微发青，像是……像是变得麻木平板了很多。

虽然怀疑叶是懒，不在外面逛，可卓月也觉得无所谓。

刚刚来，她就觉到外面的清新的空气。

几个娃娃大概掌大，雪白的脸，红红的嘴，致得让卓月想起了家里面买的很贵的那几个娃娃，栩栩如生，而且穿着的衣服也很，看起来像是在笑。

便宜到让她有不敢相信。

这超市的的确确不是很显，里面也旧旧的，货架上的那些饮料还有零上满满落满了灰尘，饮料的颜都黑乎乎像是已经变质。

要不是这时候突然一个电话，她肯定会和她一起回家了。

这样几个娃娃让卓月诧异了一下，又看了看价钱。

“那不买吃的……”

想想这已经是夜了，附近的其它超市也不知会不会继续营业，卓月就和叶一起走了超市里买零。

“算了。”她掏钱夹，拿几张钞票放在收款台上，拍照了证据，拉着叶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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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应她。 [page]

这是一个玩偶货架。

“看什么呢？”她上前拍了叶一下，也好奇地看过去。

叶僵地垂着。

“换个超市买零吧。这家的零我都担心过期。”她抱怨了一下，抓着手脚冰凉，却慢慢地眨了眨睛，了一个漂亮笑容的叶说，“等到了你家，我得给我爸妈打个电话，免得他们还要担心。”

卓月忍不住拿起了两个娃娃，推了边的叶一下，小声说，“你要不要？”

女孩么，当然都会很喜这样的人偶。

被她抓着手腕的叶失去了刚刚在超市里的麻木的觉，一只手抓着手里的一只玩偶，一边笑得更加漂亮说，“都听你的。”

“要。”女生木讷地答应了一声，拿起了正对着自己的一个正微笑的，有着长长黑发的人偶。她把人偶抓在手里，走在卓月的前面，步履似乎变得僵了很多，慢慢地走到了门。

她就看见叶正站在一个靠近了一扇黑乎乎的木板门附近的货架前，安静地垂着。

卓月又和她说说笑笑起来。

“快回家吧。家里还有有意思的东西。”叶看她还要找超市，突然说。

货架上，孤零零地摆放着几个致，穿着很漂亮，净净，和这个陈旧的超市格格不的人偶娃娃。

虽然没有洁癖，可这看起来也太脏了，卓月有不满，从最里面的货架上走过来，想离开，和叶去别的超市再看看。

“你的电话为什么一直打不通？你看看都几了！”傅天泽接到自家姑妈的电话，知姑妈家的小表妹卓月明明答应自己只是去朋友家玩，可姑妈晚上的时候给她打电话，却一直都打不通，再拨打叶的电话，也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