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一起上学放学的好，坐车不是更方便吗？平时接你上学放学的车呢？”

造型独特，一看就价值不菲。

上车，发。

姜南书垂下睛，看着自己坐下后自边缘支棱来的脚踝，和虽然净但明显陈旧的球鞋。

他穿的是姜南书同款的五中校服，灰『』休闲白『』短袖衬衣，唯独脚下踩着的球鞋能看些不同来。

在姜南书看来，衣的作用仅仅是遮羞和御寒，净整洁便是，没有其他一步的意义。省下来的钱，不如用于之后的学习和生活。

其实不是的，自行车早就送到了，只是纪风眠觉得姜南书会拒绝，便也没想过凑上来自讨没趣。

“……”

姜南书不解，“你为什么要等我一起上学？”

整辆自行车都酷炫又华丽，唯独后面的载人车架格格不，像是生嫁接上去的。

“对啊，就是之前，我们一起回家那次，不是说好了一起上学放学的吗？”

“上次不是说好了吗？”纪风眠说，“自行车昨天才送到我就约定来接你了。”

“这，啊，额……”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他今天自行车被偷了，纪风眠就在门等着。

“不是，被偷了。”

“你怎么没骑车？”纪风眠睛一亮，“车坏了吗？”

如果姜南书不是了解纪风眠的『』格，坦坦『』『』地绝对不会背地里搞小动作，他大概会误以为，车是被纪风眠偷走了。

五中给姜南书免了学费，还给了不错的奖学金，但姜南书依旧过得很简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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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懂行的人在这里，一就能看这辆自行车的价格堪比一辆普通家用小汽车。

“你为什么等我一起上学？”

纪风眠：“真的吗？太好……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不是巧了吗，我载你吧。上次我载你回家，这次我载你去学校，这不扯平了吗？”

“早。”姜南书，并没有刻意冷淡不搭理。普通同学，是他给现在的纪风眠的定位。

纪风眠此时已经摆好了姿势，支在路牙上，连声着，“快快快，快上车，不然要迟到了。”

『』七八糟没有逻辑的回答，一听就是个借。

不知为何，纪风眠居然磕起来，隔了几分钟才闷声说：“骑自行车也是一乐趣，中生不就应该骑自行车吗，不骑自行车上学的中是不完整的！”

姜南书想起那天的事情，纪风眠似乎是提过，他却没有答应。只是此时纪风眠的语气太过自然，自然到仿佛这段时间的疏远没有存在过。

同样价值不菲的还有他的那辆自行车，墨黑『』的车上面绘制金『』勾边，极质的特殊胎，通碳纤维质地。

“约定？”姜南书微微一愣。

衣服和鞋都已经穿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一年来姜南书的又长了，自然是短了。

从一到现在，姜南书的衣都只有校服，和冬天的几件厚衣服。在学校里偶尔能听到人嘲笑他穷酸，他也并不在意。

普通同学之间遇到，打个招呼也很正常。

昨天的『』茶，给了他勇气。不对，是姜南书递了台阶过来，他纪风眠可不是小气人，自然是顺着台阶就下来了。

“你怎么在这？”

“等你一起上学啊！”纪风眠回答得坦然。

骑了一段距离，纪风眠才又问了一句，“对了，你刚才问我什么？” [pa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