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就是程家贬为平民，抄没家产，而李家则一下退了京城名门之。

睡熟了的杜颜颜还不知，不过就这件没放在心上的“小事”，竟然惹得京城两个中等家族连起。

“走着吧。”杜颜颜轻声，“你看，大家都是走着的。”

取而代之的，是镇北侯府的李家。

“这如今是小摊，等日后就是店铺，是女掌柜而不是夫人，是凭着自己赚到的家业。”

“朕知。”刘璋拿着帕轻轻为她拭泪，“朕知，总会有那么一日，昭国会国泰民安，百姓富足。”

或许会现一个个的女商人，在昭国的商业版图里叱咤风云，这是杜颜颜开言学堂的最终目的。

一开始有的少女还不愿意门，结果皇家女学院直接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挨家挨上门找人。

而纪二……又握上了他的喇叭手。

这程家，算是踩到他的心肝了。

虽说是勉度过，可也比十几年前太多了。

而文化会慢慢渗透，最后影响到下一代的思想上。

两人就这么手牵手在前面走着，慢慢的人拥挤，也没撒开。

到那时，昭国就会真的变了。

这话说的有些夸张了，不过那些相对熟悉的，都被叫着来了。

无数小摊摆在了路两旁，而摆摊的人……正是言学堂的少女们。

尽有的不是那么尽善尽，可不过几文钱一个，还是有不少人上前看，然后掏钱买下来的。

脸，见他憋着笑呢，于是放下心来，“才是为程家兴呢，要不是遇上您，恐怕他们的路就走歪了。”

刘璋想了想，还是了，“朕拉着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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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先帝时期，还有遇见灾年就活活饿死的事情，而到了如今，好几场灾难几乎都不会因为挨饿而死。

灯节，从另一意义上来说，就是跟女儿节差不多的。

“是。”东九赶应下，生怕晚了一步。

小吃，绣面，脂粉……两个学生一个摊，一人收钱，一人招呼客人。

稍微平淡些的日，杜颜颜都觉得过的十分快。

“嗯，朕觉得也是。”刘璋终于被他气笑了，一堆歪理。

不过就算她知了，也只是会替他们惋惜。

京城的第一次灯街，就这么轰轰烈烈的在护城河旁边开始了。

“这是她们用学到的东西，第一次来赚钱。”杜颜颜突然忍不住泪满面，指着其中一个。

等着吧。

两个人的打扮就是比较平常的富家公哥跟夫人，就像是普通的来逛灯节一般。

“告诉韩括，将程家这些年犯下的事，都查个清清楚楚，对了还有李家一并查了。”刘璋声。

正当杜颜颜还慨好像是全城的少女都门的时候，就见一三楼上，一个红衣男正一手抚琴，微微笑着。

杜颜颜跟着刘璋来的时候，就远远的见到车已经停不去了。

因为他们不过是一个全家罢官，一个则降职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