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看来，我像是个只有貌没有脑的瓶吗？”

又想杀她，又想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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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到她对面，在意问。

若是让这个男人有机会执掌了大权，那问题可就大了。

箫九儿虽休息了，但也并未完全睡。

螣蛇有些意外，他看了看墨白，没想到这老狐狸竟这么快就和她摊牌了。

螣蛇越发觉得她好玩了。

如果他真如百姓们形容的那般荒无，那既然看见了她的样，就没理由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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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算是给螣蛇回答，然后十分不客气地走到床边，侧躺下，搂过星星准备睡觉了。

留下来的自然是墨白，屋内灯光昏暗，他坐在桌边看着床上的一大一小，直到院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墨白：“再看睛给你挖掉。”

“打算？活着。”

被自己的民追杀，不知她现在这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有料到夏天会对她动手。

墨白目不转睛看她，想分辨她现在的心情。

“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神族想杀你，族也想杀你。”

“不想杀光神族，重振族雄风？”

箫九儿照，正纳闷他想什么，却发现他摇一变，变成了女人的模样。

她第一时间察觉了异样，睁开睛，看向房门。

箫九儿缓缓起，正想给来人一颜瞧瞧，却看见墨白冲她了个禁声的动作，示意她继续躺下装睡。

螣蛇：“我好害怕。”

“神族大张旗鼓地抓我，又有你们这群人掺和来。我若没有个厉害的份，那岂不是对不起你们的场？”

“能有什么想。”箫九儿戏谑一笑，“能让这么多人想杀我，我也是怪厉害的。”

他耳朵动了动，听那不是螣蛇的脚步。

说实话，她有想不通为什么重振族和杀光神族必须要二选一。

不过就连北慕寒都没和她说那些事，墨白竟舍得？

墨白：“你回去吧，算我求你。”

两人低声说着没营养的废话，过了差不多半个多时辰，才一个留下保护箫九儿和星星的安全，一个去查看这座宅。

他这徒弟，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很多事情都无所谓，但其实心思细腻着呢。难过了躲起来偷偷一个人哭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

螣蛇：“有意思。”

箫九儿的答案很简单。

“你知自己是谁？”

就是夏天。

但她没料到，这狗男人竟如此的沉不住气，第一天就想对她下手。

是不是有太过分了？

神族不是全员恶人，族也不尽是好人。

螣蛇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会儿，接着和墨白换视线。

箫九儿想起刚刚那一百多人聚在一起喊号的画面，都大了。

因为只有活着，才能有机会理清这烂摊。

螣蛇听了她的回答，沉默片刻，又问。

箫九儿单手抵着额，看着螣蛇似笑非笑。

他知箫九儿记忆全失，不然也不会不记得北慕寒是谁。

她现在没有杀光神族的念，倒是蛮想杀一个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