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缅甸，只要是中国人都是老乡。”

韩昕没想到“分局公敌”这么快就搞定了姓吴的老混，单手扶着椅背笑：“嘛提审，赶把他接来呀。总让他呆在里面，等来之后他肯定会找我算账的！”

吴守义顿了顿，又说：“后来那边也禁毒，缅甸大老板因为我家庆峰把钱搞丢的事不相信我，怎么求都不给我货。找别人太贵，货也没大老板的货好。

教民警隔着铁栅栏指指余文，声俱厉。

余文摸摸鼻角，慨：“这么说他是仗义的。”

余文意识到他刚才所说的一切，应该是真的，但可能就这么答应他，轻轻推开他的手：“老吴，别说我一样没这个机会，就算有机会我也不会帮你带这个话，咱们到此为止，你不要再跟我说话，我更不会找你。”

“再后来呢？”余文追问。

余文没办法，只能挠挠耳，怏怏地走到对面的墙下，刻意跟吴守义保持距离。

“报告，我要上厕所！”

余文将信将疑：“他跟你是老乡，老家跟你一个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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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向，你是在整他还是在整我？”

吴守义攥着余文的手，神里满是期待。

他从缅甸老板的一个仔那儿听说大老板要活埋我，就赶给大老板打电话，不但帮我跟大老板求情，还帮我垫了一百多万。”

韩昕心里真有些过意不去，权衡了一番突然抬起：“那晚上能不能悄悄给他加个餐，加？”

“所以说人家仗义，真什么都不图。但人家仗义，我不能不仗义。后来他运气不好，每次找人运货都被边防截走了，损失很大，手上周转不过来，还欠大老板几十万，我就捧了一百万给他救急。”

一次接着一次坑“分局公敌”，计划总是不如变化。

吕向看看监视上的时间，起笑：“兄弟，回再聊，我先去看守所提审你师娘。”

“有多仗义？”

“小余……”

“可能是那几次被边防抄怕了，了一年多，翻了，赚了几百万就改行了。”

“后来卖家带着货找上门，见我拿不钱以为被骗了，庆波和庆峰年轻气盛，还跟人家掏枪。可那是人家的地盘，人家以为我想黑吃黑，就把我们爷儿三个捆了，拖上车拉到山里要活埋。”

老朱见我急得团团转，就帮我去大老板那儿拿货，什么价从大老板那儿拿的，就以什么价给我，担那么大风险，一分钱都不赚我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抓捕之后击溃不了姓朱的心理防线怎么办，案件侦办到这个程度，还是谨慎稳妥好。”

“不是仗义，是真仗义。”

再帮我个忙，如果你去，如果你有机会见着他，帮我跟他说一声，我真没供他，我供卖谁也不可能供他！”

“后来我请他吃饭，谢他的救我一家三之恩，他说门在外，老乡就应该帮老乡。”

张大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噗嗤笑：“我们想想办法，问题应该不大。”

挠挠耳，这是暗号！

“老朱那会儿跟我们住一个地方，他说他是玉石生意的，我说我是木材生意的，经常聚在一起吃饭喝酒，其实我知他是什么的，他也知我是什么的。”

余文不太相信，嘀咕：“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他图什么呀？”

依然不认为贩毒有什么不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好奇地问：“他是怎么救你的？”

“但愿吧，不过我估计希望不大，他一定恨我恩将仇报。小余，别说我得了癌症活不了几天，就算没癌症边防也不会让我见他。

“后来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别替他担心，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只要他不说，边防就没证据。”

“他后来为什么不。”

“张，你们就这么没把握？”

张大连忙解释：“小韩，我们怎么会整他，更不会整你。主要是没朱万涉嫌贩毒的确凿证据，吴守义又拒不合，就这么让唯一能吴守义话的小余来，不利于接下来的侦办。”

“你有备用方案，我一样有备用方案，还是让他在里面再呆几天比较好。”

“零九年的事。”

吴守义沉浸在回忆里，捂住额，着太，接着：“但行有行规，知也不能瞎说，看破不说破，后来才知他也是跟那个缅甸老板的货。

吴守义不由地回想起两个儿，喃喃地说：“庆峰那孩就知玩，事不小心，说了又不听，有一次被一个婊迷的神魂颠倒，货的钱被那个婊偷走了都不知。”

“早什么去了，有给我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