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站有别人吗？”

“没自来，但有井。”

一提到杨彪悍的黑历史，就想到了把局里搞得焦烂额的陈国平，顿时气不打一来，立抬起胳膊指着方大、陈教：“老黎，检查检查他们两个的手机，看看他们手机有没有存！”

王国正又上支烟，一连猛了几，得意地说：“他们见我打死都不去，就给了我几个罩，让我去老利站。”

杨千里砰一声猛拍了下桌，随机抢过手机，问清楚锁屏密码，检查起他的微信聊天记录。

杨千里气得咬牙切齿，跟上次“审讯”黎杜旺一样公事公办，张平吓的魂不守舍，一边合调查，一边忙不迭说对不起。

看着杨彪悍很不的样，张平猛然想起早上的一件事，攥着手机不敢放手，苦着脸问：“黎大、杨教，您二位到底想看什么？”

“来没人吗？”

“我什么我，你知不知你犯的错误有多严重！”

孙局不但见过那张照片，而且知那张照片的故事。

“程疯”虽然不是市局领导，但份超然，而且不通人情世故。他要揪着一件事不放，就算市局领导面打招呼都没用。

“只要罩就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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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昕正愁没地方落脚，一答应：“行。”

黎杜旺忍着笑汇报：“他的是……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的那张照片。”

……

可想到孙局正在楼上跟方大、陈教谈话，只能着接受询问。

韩昕好奇地问：“王叔，你这个年是怎么过来的？” [page]

“杨教，检查什么？”

“你的手机呢，我需要检查一下。”

孙局回看了一，沉着脸问：“情况调查清楚了吗？”

“利站离这远不远？”

“你错在哪儿了？”

想到小伙没地方住，而自己没饭吃，王国正提议：“小姜，要不你跟去利站吧，利站清净，离超市又不远，比睡在车上好。”

“刚才怎么说的，快，别磨蹭了！”

黎杜旺看了看治安大队那两位正忐忑不安的“塑料兄弟”，憋着笑说：“报告孙局，调查清楚了。今天上午八二十六分，张平市局刑警支队一大队民警李振东，发微信问有没有韩昕同志的照片。

可边这位跟别人不一样，他无家可归，靠翻大小餐馆的垃圾桶，吃人家的残羹剩饭为生，就算想在那个非常时期为国家贡献，件条件也不允许。

不所料，这臭小果然存了他的黑历史，还是清的原图！

“他们想送我去救助站，救助……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其实就是以前的收容所，去了就跟坐牢差不多，我才不去呢。”

“你这些天住哪儿的，吃饭是怎么解决的。”

刑警大队和禁毒大队“联合办案”，张平被搞的一雾。

可能考虑到对方既是警校同学，又是市局的民警，张平就把照片发给了李振东。他现在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正在检讨，正在向杨教歉。”

黎杜旺觉得这一趟真没白来，吃了一会儿瓜，不动声起走办公室，一气爬上二楼。

“不远，就在镇上。”

……

黎杜旺笑：“小张，没事，我们就是看看。”

“什么怎么过来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要是再这样，接下来询问你的就不是我们，而是纪委督察了！”

“我……我……”

“是。”

“去呆了几天，开始有人送饭，后来没人送饭，我就来了。”

“杨教，对不起，我错了……

杨千里从接到任务的那一刻起就很郁闷，自然不会有好脸，冷冷地说：“张平同志，你们方大和陈教刚才已经跟你代过了，请你端正态度，合调查。”

“利站早没人了，以前还有个老看门，现在连看门的人没有，不过里面破破烂烂，也没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黎杜旺接到了一个急任务，同刑警大队教导员杨千里一起赶到治安大队，询问刚随访回来的民警张平。

“你去了吗？”

不用问都知他的是哪张照片，黎杜旺是既担心又有些幸灾乐祸，在办公桌下悄悄删掉自己手机里珍藏了那么久的照片，咳了一声，微笑着说：“小张，别张，我们就是了解下情况。”

孙局越想越窝火，冷冷地问：“检讨是应该的，可跟杨千里什么歉？”

一个笑容满面，一个摆着张死人脸。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