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利站早废弃了，院里杂草丛生，草中有许多碎玻璃和碎石材，一看就知曾租给经营建材的商过仓库。

程文明顿了顿，接着：“没线索没办法，既然有线索，他请示收缩兵力，兵分三路，一路去兴长盯鲍月，一路继续盯收货人，一路去查询鲍月和收货人的通话记录、银行，以及包括收货人在内的几个毒人员的快递信息。”

老下很给力，让专业人士靠边站。

“那我说思岗话，你应该能听懂吧。” [page]

“我当然想回去，但来都来了，不能就这么回去。”

这里的人又喜去生意，也就节期间人多，平时镇上没什么人，村里更看不见几个年轻人，连在那些小厂上班的，也大多是四五十岁的村民。

程文明觉得这没什么不好，毕竟一个人不能总是顺风顺，不然尾会翘上天。

韩昕看了一会儿照片，目光再次转移到刚洗净晾晒在井边的衣服上。

韩昕下意识问：“程支，您没开玩笑吧？”

但这儿不是城区，而是一个偏远的乡镇。

黎杜旺回看向治安大队所在的二楼，似笑非笑地说：“但给老方个教训也好，谁让他总看我们笑话的。”

“他睡着了，您说吧。”

“寄件人的份查清楚没有？”

“你不想回来？”

“我们先理一下时间线，我们首先发现的是杨琴遇害，在侦办命案时蒋正飞才浮面的，然后通过大数据分析其在滨江期间的活动轨迹，才发现他多次去过兴东。”

他上支千年不换的红塔山，笑：“让你过去，主要是希望你能拾遗补缺。现在已经打开了突破，你考虑下是不是赶回来。”

但这些话只能放在心里，要是说来会打击小伙的积极。

程文明盯着侯文刚发来的照片，笑：“张梦程那一组有收获，他们盯的毒人员有一个快递包裹，是从距你那儿一百二十公里的兴长寄过去的。通过检查发现，包裹里藏有冰毒。”

王国正翻了个，又打起呼噜，睡的很香。

里面有一排低矮的办公室，门窗破破烂烂，里面全是灰尘，本不能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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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正已经睡着了，裹着脏兮兮的破棉被，睡在利站传达室的木床上。

“已经盯了两个多月，不在乎再盯一两个月。”

“好吧，我没意见。”

“能。”

“可这么盯，什么时候是个？”

……

如果在城区，这里早拆掉开发了。

“四十五克左右。”

韩昕一直自认为不在什么环境里都能睡着，可看着正呼呼酣睡的王国正，不禁暗叹自愧不如。

“在这个案上投了那么多警力，他们可不想在关键时刻打草惊蛇，唐支同意暂不抓捕。”

“谁征求你小的意见了？”

“这倒是，就应该吓唬吓唬他。”

“程文明”对完暗号，低声问：“你新的朋友，在不在边，说话方不方便？”

正寻思要不要换个地方，手机突然响了，“白衬衫”又打来电话。

刑警老大哥抢了先手，韩昕并不失落，笑问：“他们不打算抓鲍月？”

韩昕回看了一仍在呼呼酣睡的王国正，凝重地说：“程支，我觉得我们可能先为主了。”

“那让我来什么？”

韩昕立坐起：“多少克？”

程文明低声问：“什么意思？”

走廊的是木的，风雨淋，木料都开裂了，油漆早已掉光，有那么像小时候见过的那木电线杆。

韩昕不知老单位如此闹，正躺在面包车里一张一张、仔仔细细研究李振东等刑警老大哥在监视毒人员时拍到的照片。

办公室命令，火急火燎赶到警官培训中心找“程疯”接受保护韩坑的任务的，杨千里猛然反应过来：“难怪孙局举轻放呢，原来他早知那个坑货不会有事。”

“查清楚了，是一个叫鲍月的二十二岁男，南湖人，初中文化，没前科。留的手机号也是真的，并且是本人的，李振东正在申请查询其通话记录。”

“你想怎么样，去兴长盯姓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