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跟你是同行，不过他主要执行贴靠任务，而且他同时参与好几起案件侦办，所以……所以份要保密。”

“跟我都不能说？”

“这要请示我们局领导，局领导不发话，我真不能说。”

“程支，您既是老前辈也是局领导，您需要请什么示？”

“我算哪门局领导，既然都已经退居二线了，就要有退居二线的觉悟，该请示汇报就要请示汇报。”

“行，我不问了，不该打听的不打听。”

“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好，走一个。”

前这位份超然，厅领导对他也要以礼相待。

许支喝了一小茶，微笑着说：“程支，吃完饭您早休息，闸停电的事给我。”

程文明确实有困了，而且单位派来的司机兼“保姆”小崔，人如其姓，刚才已经过来了好几次，让早休息，让注意。

照顾好生活是上级给小伙的任务，不能让小伙为难，程文明也不矫情，一答应：“行，我吃完饭就睡觉。”

……

唐支也很困，但不敢睡，也睡不着，就这么坐在县局对面的宾馆房间里，跟张梦程一起烟喝茶等消息。

“唐支，要不要打电话问问？”

“程支这会儿应该休息了。”

“可以打电话问问许支。”

“不着急。”

唐支烟，呵欠连天地说：“他们那边肯定要等两个嫌疑人睡着了再拉闸，可现在才十多。”

张梦程糊涂了：“等嫌疑人睡着了拉闸，那等他们知生产不了，不是要等到明天早上！”

“分工不同，我们的任务是追捕吴恒业，他们的任务是追查麻黄碱来源。对我们而言，拉闸停电可能会惊动吴恒业，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锁定吴恒业的位置；但对他们而言，拉闸停电主要是想让嫌疑人把毒品砸了，耗废嫌疑人的原料，迫使嫌疑人货。”

“抓到吴恒业不就能搞清楚麻黄碱来源吗？”

“吴恒业都这么狡猾，吴恒业的上家只会更狡猾，双齐下肯定比在一棵树上吊死好，所以案侦办到这一步，不能光打自己的小九九，要掌握节奏，要考虑到合。”

“既然这样，那你就没必要等了，我盯着就行，你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