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来，沿着路况较好的柏油路，往镇上开去。

不过韩昕并不在意，因为刚当兵那会儿用的盆儿，不但洗脸洗脚，逢年过节时还跟来自北方的几个兄弟一起，用来和馅儿包饺。

“我们省厅禁毒总队的王总。”

岔路并不起，但拐来之后赫然发现里面很大。

狼吞虎咽吃完，嘴上罩，这才打开门，跟着小崔一起爬上大上的指挥车。

就这么他们会这么安排，不过除此之外也没更好的办法。

“浙省禁毒总队的许支，原打算在你们过来的那天收网的，结果杨局和唐支在东海同行协助下锁定吴恒业的位置之后，上级指示暂不行动。”

山里条件比较艰苦，既没淋浴房，更不会有大浴缸，只有几个塑料盆，也不知之前到底是用来洗脸还是洗脚的。

“四个地方同时收网，这么大行动，我要是不来就真没我们支队什么事了。”

肖云波拍拍他的肩膀，随即拉开车门，爬上了指挥车。

“左拐，程支在前面等你。”

“哦。”

“梁小冬和李志承到现在都没落网？”

“我们支队就我和侯文，但从各单位调的人就多了，刑警支队来了五个，特警支队来十七个，电站和电站后面那个制毒工厂附近，几乎全是我们的人！”

肖云波顿了顿，接着：“至于电站在边，两天前不是有两个嫌疑人走了吗，程支安排四个民警跟了跟，没想到竟一直跟到了闽省，顺藤摸瓜找到了另一个嫌疑人。”

用碎石铺的堆场上，停了一辆看着像大客的指挥车和两辆悬挂地方牌照的越野车。

想到四个战场，在三个省市，统一收网这么大行动，总指挥的级别会更，韩昕笑问：“那现在谁说了算？”

“辛苦倒谈不上，对了，您打算怎么安排王国正。”

韩昕缓过神，只能跟不太讲理的本地同行微微，再次钻面包车驾驶室。

能熏到领导也好玩，韩昕噗一声笑了：“肖支，我倒是想洗澡，可没那个条件啊！”

穿上净衣服，正准备门，发现小崔刚才还送来一件连防护服，脆把防护服上。

“那除了您之外，我们市局还有谁过来了？”

韩昕意识到领导这是嫌王国正是个累赘，找借送王国正去救助站，甚至连别的机会都不给。

肖云波摘下罩，发现不对劲，赶把罩又拉上，随即拍拍驾驶座靠背：“小韩，车里怎么这么大味儿，你是不是从来到今天都没洗过澡？”

毕竟王国正已经把浪当成了一生活，想让他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很难，何况隔离也好，去救助站也罢，至少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不用担心没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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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用的巾别看总是叠的四四方方，看着跟豆腐块似的。但也是多用的，既用来洗脸，也用来洗澡脚甚至洗。

警官培训中心的小崔成了“门卫”，一看见二人就打着手势指挥停车。

将就着洗了下，顺便刷了牙，刮了下胡。

这儿属于西江省，越州市局虽然跟滨江市局联合侦办，但仅限于侦办在浙省的贩毒团伙，这边的收网行动当然要以滨江市局为主。

“赶过去吧，你是该洗洗了，记得刮下胡。”

韩昕脆不想了，而是好奇地问：“肖支，您刚才说四个地方同时收网，哪四个地方？”

“肖支，您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韩昕反应过来，正想问问谁带队去的闽省，肖云波指指前面的一条岔路：“右拐，采石场。”

“辛苦了。”

韩昕被搞得很郁闷，低闻了闻，并不觉得上的味有多大，但还是翻几件换洗衣服，跟着小崔走左侧的一排活动房。

“送他去玉山，程支跟玉山县局的领导沟通过，玉山县局会安排他去隔离，先隔离十四天，然后送他去救助站。”

饭菜一看就知是统一采购的盒饭，味不怎么样，但比粮好吃，何况肚早饿了。

韩昕停好车下来一看，发现几堆跟小山似的石后面，整整齐齐停了四辆警车和两辆特警支队的防爆车，开车的辅警全坐在车上待命。

肖云波从来没坐过异味这么重的车，着罩都受不了，着鼻说：“吴恒业的制毒窝、吴恒业的藏的小区，山里的电站，还有闽省那边。”

“肖支，程支请您上车。韩队，程支让您先去活动房里洗澡吃饭，等换衣服吃完饭再过来。”

正不知该说什么好，肖支拍拍他肩膀，随即拉开面包车门钻了去。

那两个家伙走了之后没回电站，韩昕早料到只要盯了肯定会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