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

有地方去，王国正真有那么几分心动，但想想还是摇摇：“还是算了吧，你爸搞工程，又不是你搞工程。”

韩昕看了他一，接着：“安排落、纳社会保障这些只是开始，还要安排培训生存技能，有条件的还要安排其就业。”

“但我爸赚钱是为了我和我妹，我刚才给他打过电话，他说你只要愿意去，他随时迎。”

韩昕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禁笑：“我对犯罪分狠的下心。”

“你怎么了，你当公安当，不是好的嘛。”

韩昕知他不好意思，又调：“王叔，你就当作帮我照应的，再说你识文断字，能写会算，又见过大世面，过去之后真能帮上大忙。”

“不麻烦，我都已经说好了。”

“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是没什么好东西的，可你有没有想过我。”

“行，你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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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我跟你去江南什么。小姜，我知你重情、讲义气，但我不能打蛇随，给你添麻烦，更不能让你丢脸。”

去工地看门也不错，而且这是帮小姜看门。

“那你什么公安，公安有什么好的。”

“我不是担心工资，你又不是不知，我无儿无女，我要钱什么。”

“去我老家，我是江南人，跟我去江南重新开始。”

王国正弹弹烟灰，不假思索地说：“用不着这么麻烦，我能照顾好自个儿，我不给政府拖后，不给添麻烦。”

韩昕不想扔下他不，刚才打了近半个小时电话，就是因为他的事。

“人靠衣装靠鞍，好好洗个澡，剪个，刮刮胡，换上净衣服，谁知你以前是什么的？”

“帮你我愿意，可是……”

韩昕举手跟来找自己的一个本地同行举手打个招呼，请人家稍等，接着：“如果有帮扶救济方面的政策，能争取的也要争取，等把这些事办完，拿上份证跟我走。”

“我怎么就不适合？”韩昕笑看着他问。

王国正吓一：“你家是搞工程的，你爸是建筑老板？”

解开安全带，放下座椅，伸了个懒腰，呵欠连天地说：“我请领导帮着打听过，因为疫情的关系，民政、公安和财政等十一个门，针对像你这样的情况，联合台了一个文件。”

“差忘了说，工资你尽放心，我爸这些年是有多大本钱多大买卖，从来没拖欠过工人工资。”

“算上吧。”

“小姜，不是我说你，你真不适合当公安。”

“不愿意？”

甚至可以想象到，他回到老家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得不到妥善安置，再次开始四浪、乞讨的生活。 [page]

想到公安一样是，王国正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上支烟。

韩昕笑了笑，接着：“王叔，我知你不想回老家，所以打算请领导跟你们老家公安局打个招呼，帮你先办个份证。然后再请人家帮帮忙，看能不能把合作医疗上了。”

“那你就是小老板了！”

“在外面呆的太久，居住地已经没有了籍，或者虽然有籍，但原有的社会保障、福利和救济都被架空了，没有落到实的，要安排落、纳社会保障和帮扶救济的范畴。”

韩昕得意地笑：“嗯。”

“小姜，你是不是当公安当傻了，的话你也能信！”

“对谁都要狠的下心，我跟公安打了这么多，我知，当公安就要心狠手辣，就要六亲不认。”

“别着急，听我说完。”

“这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反正我就是喜这一行。”

王国正权衡了一番，咧嘴笑：“行，我跟你走，听你的！”

“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

“你当公安，我去帮你看工地？”

“能不能让我说完？”

“你说。”

“你就这么走了，我能放心？”

“那你担心什么？”

“什么文件？”

王国正大吃一惊：“跟你走，去哪儿？”

救助站或福利院，肯定会照顾他的宿，然后安排他返回原籍。这救济虽然好，但只是治标不治本，无法从本上解决后顾之忧。

王国正一连了几烟，探看着刑警大队，嘟哝：“当公安要心狠手辣，你太重情，狠不下心，这能当好吗？”

“我怕给你添麻烦。”

韩昕反问一句，趁打铁地说：“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我爸是搞工程的，有好几个工地。如果你愿意，就跟我走，去我工地帮着看看门，帮着照应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