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为公安督办案件的专案组提供经侦和技侦支持，程文明低声问：“经侦和技侦那边有没有消息？”

“我刚打电话问过，经侦那边有展，但不是很大。因为没掌握嫌疑人的手机号，技侦那边暂时没什么展。”

“这么说光搞清楚四个团伙主犯的份和行踪还不够。”

朱局很清楚想搞到几个主犯手机号有多难，一脸不好意思地问：“程支，能不能帮我们再想想办法？”

他们的案都已经侦办到这个程度，可以说就差临门一脚，程文明只能支持也必须支持，沉：“行，晚上联系时，我让在那边的兄弟再想想办法。”

“谢谢程支，我们吴县长说了，等案件办结，他再忙也要时间过来当面谢。”

谢又有什么意思，再说我在行你们的谢吗？

程文明一瘸一拐地走到办公桌边，把烟灰缸拿来磕磕烟灰，毫不给面地说：“朱局，躲在境外的团伙是利用网络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参与网络赌博的人不只是你们那儿，别的地方一样有，但为什么你们县的问题比较严重？”

朱军愣住了，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因为正如前这位活着的一级英模所说，几个兄弟区县虽然也有人参与，但跟鲁开县一笔，那是小巫见大巫，以至于老家有“要赌博，去鲁开”一说。

程文明对市局领导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又怎么会在乎一个请求协作的县局副局长怎么想，一连了几烟，接着：“我认为这跟你们那儿的社会风气有很大关系，光靠打击解决不了问题！

犯罪团伙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就算我们费尽九二虎之力打掉一个，很快又会冒第二个第三个甚至第四个，我们打得过来吗？”

被自己的上级批评也就罢了，居然跑南云来还要被江南的领导批评，朱局被搞得很郁闷，只能着：“您批评的是，我们不但打击，也要在宣传上下功夫。”

“光靠你们宣传一样不够，这涉及到神文明建设，想彻底扭转社会风气，需要你们县委县政府度重视，甚至需要全社会的参与。”

“程支，您说的对，其实我们县委县政府重视的，只是……只是我们那儿的情况跟你们沿海发达地区不一样，甚至连气候环境都不一样，冬天那么冷，寒冷天气那么长，许多农牧民无所事事，加上网络赌博又以娱乐形式来包装，就这么让他们钻了空。”

“群众没事就找事让他们，再说你以为就你们老家有农闲，我们老家一样有农闲，可也没见有那么多人沉迷网上赌博。关键还是观念，还是风气！”

“是，我们是要转变观念，我们那儿的社会风气确实不太好。”

“我就是这么一说，要是说错了你也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