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小柳，你是党员吗？”

“不是，我是辅警，领导怎么可能让我党，再说党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

“那是不是团员？”

“上学的时候是，现在是不是我不知。”

柳贝贝意识到领导问这些，很可能是怀疑自己有没有资格担任指挥员，想想又笑：“程支，党比较难，我们指挥中心好几个民警到现在都没党，不过我可以加民主党派，上次有人问我爸，问我有没有兴趣加什么建国会。”

她说的应该是主要由经济界人士以及有关专家学者组成的民主建国会，真是民主党派。

至少在滨江，想加民主党派比申请加中国共产党都难。

程文明没想到她竟有这门路，下意识问：“你爸有没有兼一些社会职务，比如人大代表、政协委员？”

“有，好多。”

“说说。”

柳贝贝想了想，眉飞舞地说：“市政协委员，市政协常委，区政协委员，区政协常委，市工商联的什么副主席，还有市里的什么纺织协会会长，七八糟的衔多了，没什么用。”

市政协常委是谁能上的吗？

小韩的两个舅舅都是开发商，那么有钱，对党政门办的事那么上心，不知捐了多少款，给江城那边的统战系统搞活动时赞助了多少钱，到现在也没上区政协委员，更别说政协常委了。

结果到了她这儿，成了“七八糟”的衔。

难怪好多领导说，现在的年轻人不好，对制不屑一顾，没敬畏之心。

姜悦彻底服了，正准备回去继续上课，程文明站起：“小韩，小柳从现在开始就是中队指导员，就是你的搭档，我去几个教室转转，你跟小柳好好沟通下，聊聊中队的筹备情况和接下来的工作。”

“是，我送送你。”

“别送了，工作要。”

考虑到韩坑的指导员是个如似玉的富家女，程文明又笑：“小悦，你负责记录。”

“需要记录？”姜悦被搞得啼笑皆非。

“需要啊，我等会儿要看。”

“是！”

柳贝贝很直接地认为姜悦也是中队辅警，说不定就是中队的内勤，送走程文明，掏手机嘻笑着问：“韩大，姜悦，我想喝咖啡，你们喝什么？”

韩昕愣住了，姜悦则笑问：“柳指，你是说外卖？”

“嗯。”柳贝贝开星克的下单页面。

姜悦觉得没必要跟她客气，凑过来看了看，笑：“我要一杯焦糖玛奇朵。”

“韩大，你呢？”

“他就不用了，他喝白开。”

“这不好吧，韩大，你想喝什么。”

“我习惯喝白开，你们你们的。”

……

程文明转了一圈，越想越不对劲，在二楼走廊尽停住脚步，掏手机给局办副主任陈长俊打电话。

“陈主任，你这是搞什么，那丫连党员都不是，让她指导员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