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什么？”

“跑业务，拉客，好像还给民提供技术指导，也就是有偿荐。”

“涉不涉嫌违法违规经营？”

“不知，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这家公司的情况转发给经侦支队的杨大了。”

韩昕指指电脑屏幕，追问：“这家呢？”

柳贝贝看了看，如数家珍地说：“这家是推广pos机的，看着像是正经生意，可耿万雨说他们招人主要是搞电话营销。有好多客资料，不知那些客资料是从哪儿来的，很可能涉嫌侵犯公民隐私。”

韩昕抬问：“好多是多少？”

“新人去了，培训一两个小时就上岗，不是给一份名单让打电话，而是给一个u盘的客资料！耿万雨开看了看，发现如果挨个儿打电话联系，一个星期也联系不完。”

“没别的可疑？”

“有。”

“哪里可疑？”

“这个公司有一定防范意识，上班发u盘，下班收回u盘，不许把客资料存在电脑里，更不许把u盘带公司。而且办公区装了好几个清摄像，三百六十度无视角，上班期间不许员工用自己的手机，只许用座机。”

“既然可疑，他为什么不在那儿两天？”

“因为有更可疑的。”

“什么更可疑？”

柳贝贝看向左边的晶显示，解释：“这个网吧的老板很可疑，耿万雨前天去时就发现网吧的生意并不好，白天人少，晚上也没几个人去上网，投资那么大，房租那么，还要给网开工资，可老板一都不着急，并且看上去很有钱。”

韩昕不禁笑：“可能人家跟你一样，家里有的是钱，网吧是开着玩的，本不在乎赚不赚钱。”

“问题是不只是生意不好不着急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耿万雨还发现什么了？”

“他无意中听到老板接打过好几次电话，说的都是买卖卡的事，不是几百几千的买卖，而是几万乃至几十万的买卖。到底买来什么，究竟卖给了谁，在网吧里肯定卖不掉！”

柳贝贝顿了顿，接着：“而且耿万雨说那个网吧老板提到的卡，全是国外游戏的卡！老板，你不觉得奇怪吗？”

韩昕挠了挠，带着几分尴尬地说：“我不玩游戏，不懂这些。”

“你不懂他懂，他是专业的，以前还想过去参加什么战队，我觉得应该相信他，就让他去接着玩，玩几天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耿万雨去网吧玩游戏，刚才那个比较可疑的推广pos机的公司呢？”

“我让谢萌去了，谢萌正在那边挨个儿打电话，搞电话营销。”

踌躇满志准备大一场，可现在遇到的全是很专业的情况。

韩昕真正意识到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喃喃地说：“看来我们以后有时间不但要研究分析，也要加业务知识学习，不能总跟现在这样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