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李信还真知，“是肃宁伯府的暗卫。”

赵垣对李信办事很放心，便没有多问，没想到竟然不是他帮的季清宁。

李信摇。

学们都到戒堂看闹，季清宁也不例外，她到的时候，温玹他们几个正跪在圣人画像前挨手板。

柳副山长是靠着晋临侯和顺王的保举才坐到副山长的位置。

赵垣摇。

再说温玹他们被带到戒堂，顾山长以院规罚他们。

这怎么可能？

刚刚小厮可是从陆照的枕下翻了话本，肃宁伯府的暗卫会为了帮个外人不惜坑自家世爷吗？

“如今人找来了，你要网开一面不成？”

女人能把男打成什么样啊，最多不过是挠几下，哄哄就好了，有脾气的女人才有意思呢，一板一的想想就觉得无趣了。

他一直想取顾山长而代之，只是顾山长循规蹈矩，事滴不漏，才没有被柳副山长抓到把柄，稳坐山长之位至今。

今儿画本若是从温玹他们学舍里搜来的，柳副山长一定会要顾山长把他们逐书院，但茂国公世，他非但不会落井下石，还会不遗余力的保他。

他是想谦虚两句，结果站在他侧的李信先一步，“这回并非是我帮的忙。”

两人齐齐看着李信，“你确定没错？”

季少爷救了三皇，就是三皇的恩人，是自己人。

学们赶着去戒堂外围观温玹他们受罚，去的路上还在想等放假了，一定要看那两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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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垣，“……？？？”

是他，他不会不认。

茂国公世看的是画本，那不只是书院的禁书，更是朝廷禁书，虽然屡禁不止，但至少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看，更不敢带书院，累及书院清誉。

季清宁奇怪，“不是你，那会是谁帮我呢？”

这样的惩罚，柳副山长无话可说。

赵垣知肃宁伯世他们针对她，还提醒她小心。

顾山长看着柳副山长，提醒他，“柳副山长搜查书院，不正是为了找败坏书院清誉之人，从严置吗？”

那学嘴快，求生也，“我就是开个玩笑，三少爷怎么可能会怕女人？他只是不打女人。”

众人哄笑。

柳副山长要搜学舍的时候，李信才回来。

她就是嘀咕一句，没指望能得到答案。

但不是他，他也不会冒领功劳。

柳副山长贼心不死，书院的夫、学甚至小厮都心知肚明。

赵垣吃惊，“不是你？”

依照院规，是要将茂国公世逐书院的。

赵垣走过来，周围没什么人，季清宁真诚致谢，“多谢啦，不然我今儿就要被逐书院了。”

书院不许看，自家府里没人的着，嗯，小摊贩梦也想不到，话本还有供不应求的一天。

温玹他们看的是话本，虽然没什么营养，但还没到禁书的程度，只是书院不许而已，依照院规杖五十掌心，罚抄院规三百篇。

虽然这事听着有些荒诞，但李信不是信胡诌，他，“我也好奇帮季少爷的是什么人，正好闲着没事，就跟着了书院，我是亲看到肃宁伯府，暗卫上前禀告，肃宁伯骑在背上骂自己儿是混账东西的。”

季清宁，“……？？？”

有学捂着笑疼的肚，“你小心传到温三少爷耳中，揍的你跪地求饶。” [page]

自己人就用不着客虚伪了，何况这事他也想明白。

打女人的男人是最没息的。

顾山长从严置，柳副山长忙，“逐书院惩罚太重了……。”

现在温兄他们遭殃了，她没事，除了是赵垣在帮她，她想不到别人了。

啪啪板响，听得人掌心都跟着一阵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