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郎中再往上是从三品的礼侍郎，姜松很有自知之明，凭他自己的本事，这辈是没指望的。

“那大哥不？”

姜松激动完，转回双手在桌上，“二弟！三弟！”

“可，太可的！”姜松站起来，倒背双手激动地在屋内来回转了好几圈，边走边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姜二爷和姜槐听了两句，去听不下去了，脆把书堆到一边，开始吃茶闲聊。

“愚兄无能，仕途已至尽，若能为天下读书人些事，此生也算没白活一场！”姜松激动，“自汉以来，学风不古，伪学当，争论不休……”

“别，大哥，重要。”

陈氏看丈夫这样，恨不得自己几下，“是我不会说话，老爷就算一直不升迁也没什么，咱们现在过得就好，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把他们教养大了，剩下的让他们自己挣去。老爷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姜二爷和姜槐立刻住嘴，坐直应，“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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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二爷也不想再听下去了，连忙，“大哥的，最适合这个！”

姜松苦笑，“此事谈何容易。”

，“老爷今年才三十七，你事认真勤勉，不会一直是五品，总会升迁的。”

姜松过去看了一两本笔风格完全不同的小篆，，“这两本书上的字，运笔力度、风格、笔迹特征都不同，并非自同一人之手。”

“李冰！”姜松额喀吧一声，蹦一个十字。

姜松……

“对，对！”姜二爷心虚地嘿嘿两声，不敢绕弯了，一五一十将留儿的主意讲了一遍，“大哥觉得这事可么？”

姜二爷保证，“对！大哥只去。只要你能小有所得，二弟我就能给大哥疏通关系，翰林院、国监两，任大哥挑选。”

“老爷放心吧，妾今日还让燕儿帮筝儿买了两本书解闷呢。”陈氏邀功。

“！”

书房见两个弟弟正凑在一起看书，姜松正诧异着，便听二弟：“大哥快来，瞧瞧这两本字帖上的字可是自同一人之手，我跟三弟瞧着像。”

姜松笑，“是这个理儿，我会教好大郎和三郎，筝儿就劳夫人多多费心了。”

姜松，“有夫人在，为夫就放心了。”

“大哥，咱就试试，试试。”

正这时，丫鬟屋报事，“大爷，二爷请您去书房议事。”

呃……姜二爷与姜槐面面相觑，听不明白也看不来……不过这也没什么，姜二爷咳嗽一声，，“大哥看这封页，两本书都说是李冰的手书呢。”

大哥又拉拉讲了半晌，姜二爷和三弟表面上义愤填膺，神却已开始发直，听不下去了。待大哥停顿时，姜槐立刻递上茶杯，“大哥说得太对了。”

“那就成了。大哥只放心去，我们哥俩随大哥差遣。”姜槐笑，“大哥不成，没有任何损失；大哥若成了，就是大功德一件。这笔买卖，咱们一也不亏。对吧，二哥？”

姜松看着两个弟弟，豪情万丈，“二弟，三弟，你们放心，大哥便是呕心沥血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