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想哪去了？”大孬自豪地说，“这钱不是违法所得，是我们兄弟俩靠脑袋来的！”

哥俩回到收购站，发现程老大正站在门前等他们呢。

“奇怪！”大孬说，“每天咱叔都会早早喊我们起床活，今天又是货的日，他怎么没来喊我们啊？”

“靠脑袋来的？”程老大狐疑地说，“咱们靠脑袋了这么多年的生意都没有赚到钱。怎么你们一晚上就来这么多钱回来？快说是怎么回事！”

“上岁数的人睡眠少，怎么能睡过呢？”大孬说，“这很不正常！”

“装！”二孬端起杯，把里面的残酒一饮而尽，说，“现在生意那么差，我们上哪里还有钱！”

我来埋单！”王仁晃晃悠悠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本章完）

“好好！”程老大面无表情说了两个好字，把钱递给大孬，然后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咦，”二孬看到厨房没人，也没有早饭，锅灶是冷的，便喊大孬，“哥，咱叔不在厨房，也没饭，他不会还在睡觉吧？”

看到二孬还想说什么，大孬连忙制止。他笑着对王仁说：“还是师兄对我们好，在这个节骨上能给我们拿两三万块钱，真是仗义！”

“我们计划扩大生意，接下来还要再开几家书店，几家收购站。”王仁说，“现在生意投钱都是大家平均拿，我也不好老叫别人帮我垫上！”

“这个，本来说是请师兄喝酒的，最后还让师兄埋单，真是不好意思！”大孬尴尬地说。

不太好，我手里还有钱。”王仁说，“等会你们跟我过去，我拿给你们！”

大孬把今晚上请王仁喝酒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跟程老大说了一遍。

“也许咱叔也睡过了呢。”二孬说。

“今天真好，睡了个自然醒！”二孬伸了个懒腰，满意地哼起了小曲。

程老大打开纸包，借着微弱的灯光一看，不禁大骇，问：“哪来这么多钱？你们不会去什么违法犯罪的事了吧？”

“今晚和师兄喝酒，咱们不谈这些！”大孬说，“时间不早了，师兄明天还要生意，我们就到这儿吧。二孬你去把单埋了！”

兄弟俩又敲了半天的门，里面还是没有应声。大孬心里一，顿时有了一不详的预。

“拿个两三万吧，我的手也不宽裕。”王仁想了一下说。

“好什么？”二孬说，“我发现我们本就不是生意的料！了这么多年生意，就赚了几个辛苦钱！”

“正不正常的，你去看看不就知了？”二孬不耐烦地说，“我可不了这么多了，我得去找东西吃了。哥，你给我钱，我去买早。”

“我去看看！”二孬哼着小曲直奔厨房而去。

“买什么早，浪费钱！”大孬说，“每天叔都会给我们饭的，今天他没喊我们起床，说不定正在饭呢。”

“咱叔不会生病了吧？”大孬说，“你去卧室看看！”

“我没有钱！”二孬坐着一动不动，埋怨大孬，“你明明知我没有钱，怎么还让我去埋单？”

“叔，你怎么没有去休息？”兄弟俩关上门，然后和程老大一起向屋里走去。

“谈不上！”王仁说，“我真心希望你们的生意也能好起来，师父他老人家也不用每天这么焦虑。”

大孬又到窗跟前往里看，发现里面拉着窗帘，什么也看不到。

“门从里面上了呢！”二孬喊了几声，没有应声，便喊大孬来看是怎么回事。

“

“早都知了！”二孬说，“戚小飞晚饭的时候都跟我们说了！”

“两三万？”二孬说，“太少了吧，原来你还一次给过我们五万的呢。这次怎么就这么？”

“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王仁说，“我早晚找他们说说！”

“多少？”二孬问。

“你今晚来上没带钱？”大孬说，“看我这脑，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你们去了哪里？”程老大皱眉说，“还喝酒了！现在生意那么差，你们还有钱喝酒？”

买完单，王仁把兄弟俩带到住，取来三万块钱给他们。临行叮嘱二人：“货里淘到古画的事千万不要跟师父讲！他岁数大了，我怕他听了后，万一想不开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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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是什么？”二孬把一个纸包往程老大手里一。

“会好起来的！”大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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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兄弟俩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大孬顺着门往里看，屋里黑的，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