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错。”

白明皓这人说话有个特，语调非常清淡。跟赵路东那三句就上的验不同，他给胡绫的觉很平和，他们说起话来也没太多的情绪起伏，好像不由自主就听劝了。

胡绫安静地看着屏幕，半晌，忽然问：“你觉我和nico合适吗？”

白明皓转看她。

胡绫想起初中时期，赵路东的cs小弟，说：“我之前也被玩游戏的男生表白过，不过那是小时候的事了，我和nico年龄差得也有大，我考虑得就有多。”

可能是她一番表述过于正经，白明皓夹烟的手停在半空，难得卡壳的神态。“呃……这个嘛，合不合适还是得看你们自己。”言罢，他冲屏幕扬扬下。“是他。”

两方都选定了英雄，读取页面。

nico选的英雄是惩戒之箭维鲁斯，这是以前他陪胡绫玩游戏的时候最喜用的英雄。他说维鲁斯有邪魅的帅，跟他自己很像。

胡绫记得当时自己还笑他，说他这风格明显更像探险家伊泽瑞尔。nico说ez就像个猴一样，蹦来蹦去，缺乏。

对方这局的辅助网速堪忧，读了半天也没去，页面卡了很久，也给了胡绫很长时间盯着那个“她在云上等我”的id看。

维鲁斯拉起长弓的姿态，让胡绫想起他游戏里的台词。

——“请给我一个目标。”

——“我的任务尚未完成。”

胡绫那颗被网瘾少年们传染的有些中二的心，不知为何忽然了一下。她想起之前她刚玩lol的时候，无论刮风下雨，nico都是随叫随到。还有他们聊微信，他永远秒回，不聊到多晚，他永远是那个说最后一句话的人。

白明皓说：“要看我们打一局吗？”

胡绫摇。

页面读取完毕，白明皓又开启了狂鼠标模式，他跟己方打野沟通：“无限抓中，二十分钟包赢。”

胡绫离开了。

那天白明皓玩到中午才下线，胡绫也没问战局怎么样。

离最终约定的期限还剩半天的时候，白明皓不玩了，他的话说，以nico现在的胜，已经不可能上到第一名了。

当天晚上，胡绫偷偷上线，发现nico仍然在打。

十一左右的时候，胡绫收到nico一条微信，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

她的心被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纠缠了。

她想回复什么，但又不知该怎么说，失眠到后半夜。

凌晨四多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胡绫那时将睡将醒，以为是幻觉，拿过来发现又是nico的消息。

【我好难过，就差一。】

女人的心柔又复杂。

尤其在夜，被nico这样的男孩说这弱的话来，胡绫觉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的内心防线彻底崩塌了。

胡绫抓住发，两条使劲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