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有求于人，暂忍。

下午赵路东开车，载着胡绫一起去商场买设备。

“什么走？”

赵路东那边车窗半开，单手扶方向盘。他对买什么牌的麦克没什么兴趣，一路上听胡绫叽叽喳喳讲那些专业调音设备的大功能，听得脑袋有疼，了支烟。

“老板，”她笑着说，“还有什么吩咐吗？”

相久了，胡绫觉得赵路东这人有个病……也不是病，就是一格习惯——就是过于“乐善好施”。虽然胡绫自己也打算给萱买设备，但那多少也是因为看中了萱独特的嗓音，觉得她直播这条路有发展，能赚钱。但赵路东不是，他对自己兄弟简直到了掏心挖肺的程度，有没有赚钱能力他都会帮忙。

赵路东察觉到，睛不离屏幕，问：“怎么了？”

胡绫低欣赏自己的指甲：“没什么。”

其实店里的盈利情况本撑不住这么大笔的工资开销，所以赵路东一个当老板的，天天吃泡面喝白，稍微攒钱就请兄弟们吃饭。胡绫来这工作几个月了，就没见过他买新衣服，几件破衬衫翻来覆去穿，黑的都快洗成灰的了。

胡绫耐心耗尽，扬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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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了两秒，赵路东冷冷看来。

胡绫说：“买莱维特的，我认识他们总店的销售经理，全国都能拿到折扣。”

“你不是要买设备吗，我跟你一起去。” [page]

天气很好，胡绫心情更好，悠闲地哼起小曲。

胡绫觉得这人可能有隐藏的s倾向。

务状况。上网费用勉勉算及格，加上一些直播和比赛的奖金支撑，总来说还凑合，属于盈利状态。但由于赵路东的开销太大，每月也没什么余钱。

“收拾了。”

胡绫耳发，什么人呐这是，这还带查的？她不再合，两手一拍桌。

“嘛突然唱歌？”

“闲着你听广播不就好了？”

这格是好是坏，胡绫说不清，她就是偶尔觉得他有傻……可某意义上讲，她自己也是这“傻”格的受益人之一。

赵路东不不慢起。

“你去嘛？”

“你念的什么专业？”

也亏得材和脸还过得去，没被人嫌弃，竟然还有人说帅……

赵路东呵了一声，接着开车。

许久没有回应，他问：“怎么了？”

“哦。”

“二！”胡绫反应神速。

路过一个十字路，赵路东踩下刹车，随问：“你学过唱歌？”

胡绫轻轻咂嘴。

赵路东哼笑一声，从她边走过。

胡绫反问：“你才怎么了？”

胡绫挤了个假笑，收拾了泡面盒，了桌，最后还倒了一杯给赵路东。

“播音啊。”

“你还知给我赚钱了？”

“这样，”他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自己去，自己钱；二，带我去，我来钱。你——”

“让你唱首歌不行吗？”

“了不起呀！”

胡绫：“萱的声音很特别，但现在那几十块钱的破麦灵度不够，捉不到音，太差了。”

“上过大学了不起啊。”

赵路东吃完泡面，喝了两汤，叉一扔，往前推了两厘米。

赵路东：“老板？又不叫哥了？四万块钱就叫了三声，够贵的。”

“赵路东。”

“到底能不能提前支？你犹豫什么啊，这的是我的钱，如果萱直播效果好了，你不是也赚得多了？”

胡绫转看他，赵路东目不斜视看前方。

胡绫忽然狡猾一笑，不怀好意地反问：“你呢？”

“大学时上过声乐课啊。”

“……”

赵路东：“好好唱一首听听。”

赵路东走到她前，俯视着她。

“反正闲着也闲着。”

男人真是一大方，上的泡面味都没那么难闻了。

赵路东酒足饭饱，人看着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