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帮着自己对着别人，看着就很有安全。

胡绫冷冷：“没理欺负完人还能全而退的，当谁是柿呢！”她看向萱，伸一尖细的手指，命令：“你先去睡觉，明天休息一天，然后照常直播。这事给我，你不用了。”

萱现在对胡绫是唯命是从。

办公室里只剩四个人了。

阿津蹲在门揣着手，小心翼翼问：“那个……胡指导员，咱能散会了不？”

白明皓啧了一声，纠正他：“小了，叫政委。”

赵路东问胡绫：“你要什么？”

胡绫沉默不语。

阿津清清嗓，说：“绫，杀人是犯法的。”

胡绫还是没理。

她今天只睡了一个小时不到，底通红，现在注意力又过于集中，目光凛冽，这形象映在他人里，竟也有凄绝的。

她咬牙：“贱人就是欠整治，一直没人收拾她，还真以为自己没对手了！”

说完也不看其他人，直接走了。

阿津在胡绫距离两米远的时候连忙爬起来给她让路，抱着自己的胳膊，小声说：“杀气……”

赵路东看着她消失的背影。

他熟悉胡绫，她打小脾气就大，是个吃不得亏的人，而且很容易因为别人的事生气。

他对那个下午印象还很……

那大概是在他十四岁的时候，端午节左右，孙若巧包了很多粽，让胡绫拿一些送到他家来。胡绫来的时候他家正好有亲戚在，小姨带着表妹来家里客。

赵婉苑让他们三个孩在房间里玩，不要来。

赵路东从小喜玩游戏，房间里新鲜件很多，表妹一兴奋，玩得七八糟，赵路东也没。他担心赵婉苑，仔细听外面的动静，他知小姨这次来的目的是借钱。

“你就这么一声不响，人家当然以为你好欺负，什么都不给你！”

“我也不想要什么，我们娘俩现在过得也好的。”

“啊，我可求求你了！我老公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之前夫事，他也帮了不少忙吧。你就帮我应个急行吗？”

“主要钱也不在我这，那边老人也不好，用也多。我跟他家不常走动，我实在是……”

“多什么。”小姨打断赵婉苑。“他爹妈就是占便宜没够！那本来就是你和小东的钱！我求求你了，我是真没办法了，你就帮我个手术行不行？我又不是不还你了！”

“我去要过了，但是……”

“你自己去有什么用，你去告啊！你带着孩去闹啊！”

“老人年纪都大了，而且我也不想让小东接这些事……”

赵路东站在门，静静听着外面的争吵。

忽然一声清脆声响，他回，表妹把窗台上的玻璃盆碎了。

那是赵婉苑心植的仙，赵路东过去把拾起来，表妹站在一边，看着赵路东的脸，忽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赵路东：“我没怪你。”

表妹哭得更厉害了。

赵路东皱眉：“说了没怪你，为什么还哭。”

他心里甚是烦躁，但又不知该什么。

“为什么哭？贼喊捉贼呗。”坐在房间门小板凳上翘着脚吃粽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