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为什么跟人打架？”于东问。

于东笑：“我可不是领导，大半夜值班，幸苦了。”

“不幸苦，晚上值班人少，也清闲，像领导你这样大半夜回来的也少……”说到一半，门卫觉自己说得有多，连忙闭嘴。

八九岁的时候就把他舅舅耍得团团转，他母亲却不以为意，觉得儿幸好没像他舅舅，是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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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送你一段。”

“听说当天红还过来找大玩，见到阵仗不对，被吓哭了。”说到最后，吴常新叹了气，“我听说大死掉后，有人去村里闹，说要把大妹妹他们赶走，因为他们一家是外姓。”

“领导，不好意思，刚才有些迷糊了，我来给你开门。”

后来他妹妹结婚，生了个儿，儿像他妈妈，脑很灵活。

吴常新摇了摇，“这就不知了，听说跟他动手的是跟他一起工的，可能是因为发生了角吧。他这个人吧，你要把他当正常人，有时候他能把你给气死。”

后来大父亲死了，他妹妹一家住他家宅里。

这时候把这一切找个人倾诉去，能让他纾解很多。

大门开了之后，于东径直朝宿舍走去，走到一半，一片小指甲盖大的白雪落在于东的鼻尖，还没等雪化开，接着又是第二片第三片……大雪毫无预兆地来了。

“傻是真的很傻，很多东西他都理解不了，他跟人说的东西很多都是来源于模仿，就像小孩一样。他也上过学，一直到十六岁才上到小学三年级。”

这一次，他不准备再往现实主义靠，他准备写得荒诞一些。

回去的路上，于东一直在脑海中复盘大的故事，他觉得这是个很好的素材，可以写成一小说。

只不过那些小学生本不受骗，不仅怕红，更怕大。

一路上，于东脑海中构思着小说，不知不觉到了大门，传达室里守班的门卫正在打盹，听到于东敲窗，门卫像是被踩了尾一样猛地站起来，还立个正。

再后来大就去打工了。

吴常新今晚拉着他说了这么多大的事情，其实带着一些惭愧的心情。他认为这么些年，自己一直是个冰冷的旁观者，甚至有时候还会附和人们的嘲讽，现在大死了，他总觉得这场悲剧里他也有责任。

大还有个妹妹，是村里了名的人，大家都说大的这脑被他妹妹用掉了，所以才会差别这么大。

这时候吴常新又看了看时间，一脸歉意：“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怪我非要拉着你说这么多。”

于东这时候才开：“你跟我说的这些事情，倒是听不来他有多傻。”

“不用，我才把你送回来，你回再来送我，咱们张郎送李郎，要送到什么时候？走了，早歇息吧。”于东笑着摆了摆手，就了吴常新家。

“还好，才十一钟，那我先回去了，校长你也早睡吧。”

他自己再蹦来喝退红，上演一英雄解救小学生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