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太明白，不过谢谢。”

“不用谢。谁让我最喜人类了。”

凌易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低语回应。

笑容，无言的绽放。

*

一个星期后，凌易名了。

致使他名的十几个男生被送往医院接受检查，而他本人则老神在在地享受着班主任的攻势。别误会，他不是抖m，只不过老师那纠结的表情颇为彩，呀，原来真的存在着用语言无法描述的复杂表情啊。

“一同学，你有想过那样的后果吗？”

从老师中说了类似他之前对比企谷说过的话。

“当然想过。”

但凌易的回应要比比企谷快的多。

就像回应他人的问候一样随意直接，本不用经过大脑。

“那你为什么还敢下那么重的手？刚刚去医院的老师打电话来说，他们每个人少说都得住院半个月，先不提住院费的问题，单单这次打架事件，就可以给你记一个大过。如果不是你的平时表现，估计学校直接会让你退学。”

班主任怒其不争地说。

“我只是了我认为应该的事情罢了。”

而且，他们的反应也很有趣。

凌易想到那一幕就乐得不行，一帮人气势汹汹截住他，以读作‘你小不懂得低调’写作‘嫉妒装不如你’的理由教训他一顿。

还别说，这帮人还真下了一番功夫，晓得他运动神经不错，特地找来了两个剑社的‘手’（其实也是同年级的）。

虽说动动念就能让这帮人死得不能再死，但难得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情，况且边也没有什么累赘之类的角，于是凌易打算陪他们好好玩玩。

这也是观察人类的一方式不是吗？

比如，先把他们的手脚打折，然后通过惨叫声分析他们的痛苦程度。

然而，对方的叫嚣促使凌易放弃了这一念想。

“……听说你还有个比我们小一届的妹妹对吧？叫什么来着？哦对对一彩羽，不仅名字好听的，人长得也可，虽然材不如那些杂志上的大们，但也勉够资格陪我们玩了。”

玩？

玩？

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玩……

“一城！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啊？”

“……算了，你先回去吧，明天记得把父母叫来。”

班主任一边摆手，一边叮嘱。

“哦。”

叫父母。

这件事真的要让父母知晓吗？

了办公室的门，凌易换了一副表情，依然是笑脸，只不过，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类型的笑脸。看过的人才能够刻会到‘笑容也是有很多的’。

虽然在笑，表情却像一张面般僵。纵然是笑容，却极度冷漠，甚至于正因为是笑容，才更让观者受到无比的恐惧——就是这样的一副笑脸。

“不对死亡抱有敬畏，是受不到生命的好的。”

这个理，是该让那些学生老师们切会一下了。

回到家后，凌易打开自己卧室的门，发现床上早已躺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