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正德二年六月十五，朝廷正式颁布新政和屯田之策，在此议颁布之后，宋楠却总觉到有一丝不安，总觉似乎要什么漏。

包里抢劫？除非他是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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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僵持不下的情形，刘瑾果断在关键之了分的修改，在还田于民这一条，便注解为所为清退私产是指非法侵吞的私产，而非合理买卖赏赐的私产，这便彻底让勋贵们放了心，谁的田地不是合理的？手里都攥着地契呢。

疤脸汉懒洋洋的：“二狗，赏钱拿了么？”

刘六：“我随便转转，他娘的心里窝火不痛快，找个地方练拳脚去。”

于是本来对刘瑾沉着脸的两位国公爷和十几名侯爷伯爷们很快便附议，至此弱胜负已无悬念，反对的人也无可奈何；廷议确定后数日，正德拟旨将此策昭告天下，正德志得圆满，得意洋洋。

“拿了拿了，一人二两，七个家伙，共十四两；县太爷问您二位爷什么不亲自去领赏呢。”

……

七月火，京城南八百余里的霸州文安县也是天气得教人透不过气来。

另外的一项改动更是让众勋贵们笑歪了嘴，规定凡有田不租甘为民乞丐之好逸恶劳者，一律依法惩，决不许有地不耕有田不。大地主们本就因手中大量田地因租价太而无人耕而烦恼，又不能迫别人耕，这么一来，便等于规定这些嫌地租太的百姓们必须绑在土地上，不然就要被惩办，真可谓是天降甘霖。

宋楠开始的时候他没清楚这中间的弯弯绕，待到觉此议不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连张懋都附议，自己再站来唱反调显然不妥，国公府的女婿站来反对国公府，岂非是让人笑掉大牙。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便听见衙门传来哒哒哒木屐踏地的声音，一名相貌猥琐的汉笑容满面的从太下奔来，一只手遮，一只手提着个沉甸甸的褡裢。

大明朝开国绵延下来的数以千计的勋贵之家如今关注的重便是捞实惠，此举无异于找死。

刘七轻叹一声，招手叫了二狗，两人溜溜达达的沿着街角的凉往县城西街行去；行了不到盏茶时间，来到县城唯一的一十字街，二狗猛地一拽刘七的胳膊低声：“七爷，咱们躲开走，那狗日的来了。”

“那是，那是，咱也是这么跟他说的。老东西差没气歪了鼻。”猥琐汉二狗伸手将褡裢送上来，刘六没接，冲坐在一旁的那人：“老七，你拿着，兄弟们一人一两分了，剩下的买些米盐酒回家，对了，给妹扯两尺布。”

疤脸汉哼了一声：“我刘六看不惯当官的那副嘴脸，他娘的，老事他给钱，什么要见老？”

刘七也看到街涌七八个人来，为首的一个瘦的汉，手里攥着两个铁球转来转去，后几人都敞着肚横着膀，路人个个躲得远远的。

朝廷上关于这些方面的争论自然是极为激烈，尚书顾佐、内阁大学士焦芳、太仆寺专政张彩等数十位官员极力附议。内阁杨廷和等人却极力反对，双方争执不下各执一端。

况且宋楠对于国家的重大政策还于一学习摸索的阶段，尚不能迅速自如的判断各引起的后果，这也是历练尚浅之故。但即便宋楠早早察觉其中的弊端，却也无力去反对它，因为已经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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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安县衙旁生有一颗大枣树，枣树下两名五短材的汉正坐在枣树下凉撒过的青石板上闲聊；坐在左首的一人满脸虬须，脸上还有一刀红彤彤的疤痕，神犀利，顾盼之间让人不敢视；右首之人相貌和这疤脸虬须汉很相像，但却显得文弱一些。

刘七赶转，拉着二狗往街对面走，那瘦汉却睛尖的很，声叫：“站住，那不是咱们文安县大名鼎鼎的刘七爷么？什么见到你家梁爷就掉走啊？看不起你家梁爷么？”

刘七答应，见刘六起要走，问：“兄长去哪儿？”

“六爷，七爷，聊着呐。”猥琐汉一坐在树下，端起一只葫芦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