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说多难的话，你就当她在放，不就得了？你真要有本事，怂恿你哥发一次狠，我们在里面耍什么狠都没用……”

秦大伟在敲门之前，朝沈淮无声的摊了摊手，压着声音叹气说：“家家都有难念的经，说话的就是杨林……”

沈淮笑了笑。

认真说起来，他与秦大伟以及院里还没有谋面的杨林有着很多的相同：青少年时期经历相对混又资贫乏的十年，农村，靠着自的努力跟不算太差的天资，八十年代初独秀一枝的考名校，然而就是多年或沉或浮磨砺人心，事即使无奈也渐通透……沈淮收敛起失魂落魄的情绪，伸手推开院门。

听着院门吱哑而响，杨林跟妻佟惠男转回看到秦大伟推开院门走来，诧异的问：“老秦，你怎么过来了？”又打量了秦大伟边的沈淮两，不知他是谁。

秦大伟见杨林他人睛有些红，也确实前天才给赶门，今天为了照顾长辈的情绪不得不着回来，还要受冷言冷语，心里是不可能好受，笑着跟杨林介绍沈淮：“这位就是我以前跟你聊过的沈淮……”

“哦，你好，你好，常听老秦提起沈县长你，昨天还跟老秦说没有机会跟沈县长你见面是个遗憾呢。”杨林客气的走过来两步跟沈淮握手，说着客气话，一时间也无法确认他与秦大伟此时登门的用意。

“哎呀，秦长怎么又屈尊到这里来了？杨林就那破家当，你昨天上午帮着可都搬完了，是他家的，我田英一草就都占他的；不该是他的，我田英一草也不叫他拿走。这院白叫他住了两年，他也好意思说一都不意思一下，我正要找秦长你来评理呢。我也不明白了，杨林文不文、武不武的，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只知死读书，连间破房都挣不下来，也亏得你把他当朋友啊……”这会儿有个四十岁不到的中年妇女从里屋走来，看到秦大伟站在院门，话就跟机关枪似的过来。

沈淮打量了院里的妇女两，看她四十岁不到，不，双手习惯的叉着腰，说话里的颧骨上脸抖动，窝很，刻薄的话恨不得当场将杨林得浑都是窟窿，心想她应该就是杨林妻的嫂田英了，看着样果真就是一个敢撒泼打的主。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爸他人还在呢，爸让谁住让谁住，你就少说两句话行不行？”一个四十岁的男走过来，不满的咕哝，声音却不敢大。

“佟志国，放你娘的狗！”田英冲着男破就骂，“什么叫我少说两句，什么叫你爸还在？这院现在是你爸，将来老不死的死了，这院是谁的？叫狗白吃了还得摇两尾，叫人白住了两年，我说两句就让人嫌了？佟志国，你说说，你说说，你不是放你娘的狗是什么？你也是个男人，别的男人整天想着自家婆娘、自家娃吃好的、穿好的，你倒好，本事没有一个，吃里扒外倒会。我怎么就倒了八辈的血霉，找你这个没用的男人，你还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