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圈，他自然不需要把转上一圈，只需要用他那无所不在的视觉向上下左右三十六十度观察了一番。

一个黑现在了孟皈的边，然后那黑象墨一样污染了四周的纯白，慢慢变成了一团黑雾，它在孟皈边飘着，围着他转悠着，仿佛有生命一般。

“你是谁？”孟皈很警惕地向这团黑雾问了一声。

“你觉得我是谁？”顾玲的声音。

“你……”孟皈一时之间不知自己该和她说什么、该向她问什么了，他心里有太多的疑惑，有太多想要向她行询问的问题。

“迎来到上界。”顾玲向孟皈说了一下。

“这里就是上界？”孟皈很崩溃的语气。

“是啊！你认为呢？”顾玲反问了孟皈一句。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孟皈也不想什么的问题了，他只想要顾玲给他一个解释。

“我就知你会这么问我。我有两方式让你知答案，第一是我把原本属于你的、但被封存起来的记忆还给你，另一是你问我答。但你必须问得一些，不能问这么笼统的问题，不然我没办法回答你。”顾玲回答了孟皈。

“好吧，这里是上界，你为什么会是一团黑雾样的东西？还有我，为什么没有了？”孟皈想了想问了第一个问题来。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啊……你当然没有，你问我为什么会是一团黑雾样的东西？因为你也是一团黑雾样的东西。我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顾玲飞过来撞了撞孟皈的，某一瞬间孟皈似乎受到了实质的撞击，但又好象没有。

“我们已经死了？”孟皈一的雾。向顾玲又问了一声。

“你觉得我们这状态会死吗？”顾玲反问了孟皈一声。

“不会。”孟皈叹了气。

“我还是直接告诉你答案吧，不然你问来问去，我也没办法向你解释清楚。等告诉你答案之后，我再把你的记忆还给你。然后我们开始下一的游戏。”顾玲绕着孟皈又转了一圈之后。向他说了一下。

“说吧。”孟皈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

“你在你的世界里，应该看过《诡电脑》那小说吧？”顾玲向孟皈问了一声。

“看过。”孟皈了。

“还记得《诡电脑》的结尾吗？”

“不太记得了……”

“那小说的结尾，吕和伊雅相聚在了一起，在一个白茫茫的世界里……”顾玲提醒了一下孟皈。

孟皈看向了边的白茫茫，他突然有不寒而栗的觉。

“现在，这个本源世界里，只剩下了你和我，两段毫无意义的冗长数据。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吧？”顾玲向孟皈问了一声。

“你说什么？”孟皈有些不太明白地看向了顾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