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把弓箭递给他笑：“兄长要一箭吗？”

李臻站起，“大哥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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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过奖了，小弟不过是几句孟浪之言。”

李臻微微一笑，执弓在手，纵奔驰，在奔跑中，他一支箭，几乎没有回，双控，扭便是一箭。

三天后，一行人抵达了张掖，在张掖城，康大壮见到了刚刚开店的父母，一家人团聚自有一番乐趣。

“好箭法！”

比如刚才那只鹞，我在搭建帐篷时便看见它了，知它在觅，而且左翼略有伤，这受伤鹞极为警惕，不会在低空盘旋，只会看准目标俯冲一击，随即飞，所以时机就在它俯冲的瞬间，掌握住，它就难逃箭击。”

李臻默默，“小弟受教了！”

........

李臻淡淡：“我认识很多箭者，他们也是从小苦练，日铜钱，夜香，堪称十年磨一箭，箭术之准绝不亚于我，但他们却无法像我一样在骑上有所成就，这是何故？”

当天晚上，众人在崆峒山南麓驻营，李臻正和众人搭建营寨，裴旻负手慢悠悠走到他后笑：“能耽误一下贤弟的时间吗？”

裴旻大笑，竖起拇指赞：“果然是明箭法，愚兄领悟了。”

裴旻也想练习骑，只是苦无名师，如果李臻能帮助他，倒也是一件事。

“大哥有令，小弟焉能不从！”

...

路上，裴旻听酒志说到王孝杰盛赞李臻骑，并给了他一封推荐信，他也有了几分好奇，连王孝杰都赞不绝之人，骑会厉害到何程度？

裴旻中闪过一丝亮，“说下去！”

裴旻连连，他竟有一霍然开朗之，骑和剑术完全是一脉想通，料敌在先，他俯拾起鹞，见它左翼果然有旧伤。

“听酒老弟说，贤弟的骑被王大将军夸赞，能否让大哥也见识一番？”

“不！不！我要再好好琢磨一下贤弟的金玉之言，然后再从基础练起，若三年后我的骑能有所成就，那就全仗贤弟所赐。”

“我有奇怪，你背对鹞，怎么知它俯冲的时机？”

“带上你的弓箭，我们去那边聊一聊！”

李臻回来，抱拳笑：“小弟献丑了！”

裴旻连退十几步，执剑在手，厉声喝：“你向我连攻八十一剑，中途不准停滞！”

裴旻由衷地鼓掌赞许，他是尖手，看得李臻这一箭的金量，这一箭并不在于箭术本的明准，而在于时机掌握，鹞盘天空，偶然一个俯冲，时机转瞬即逝，尤其李臻背对鹞，这更是难能可贵。

“来吧！你的剑。”

“关键就在于箭是死箭，目标却是活的，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没有谁会站在那里让我们，必须要时刻掌握动态时机，箭果决，才能抓住细微的战机。

裴旻肃然：“真正手不在苦婆心教诲，而在于领悟，一字一言，就可以领悟其中锐，我只陪你十天，若十天之内，你还不能领悟剑术髓，那么我就劝你不要用剑了。”

这一箭如暗影浮光，迅疾无比，只听天空一声凄厉的哀鸣，一只疾飞而过的鹞被一箭穿颅，从空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