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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着泪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不是说他们都不能用，而是他们还没有面对过这些，我不知他们能不能，但最少会有四个。”林川辩解。“但即便是他们不能直面怪，也一定会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的人里有医生，有工程师，有程序员，有技工……”

或许别人杀怪是为了报仇，但李伟林自己知，他更多的是为了赎罪。

其他人或许能够隔着安全的隔栏杀死变异鼠，但真的让他们拿着武去面对怪，他不知有多少人能得到。曾羽能够到吗？他或许能够对着怪开枪，但他那单薄的决定了他没有近距离与怪周旋的能力。

“我不知。”他说。“我们的队伍没有真正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不知有多少人能用。”

“我的同伴不是。”林川答。

或许他真的没有见过多少血，没有见过多少背叛和抛弃，更没有亲手杀死过自己的同伴。

“如果没有粮，我把自己的储备粮给你。”

“我们有！很多！你要吗？”林川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突然说。

他停了一下，：“但最起码，能有四个人。”

林川愣了一下。

或许他能让很多人都活下来，就像张兴的那样，或许他能得更好。

“我确实知这么一个地方，东西不太多，但应该够你们吃上几天了。”他说。“我不要你们分东西给我们，只要看你们能不能到。”

他可以一个人杀掉一犬，就像一个最悍的战士，但他同时也天真得像一个小孩，愿意为那些所谓的同伴去死。

赵心怡抬起看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女孩想要挣扎，却无法从他的怀抱里挣脱来。

“那就证明给我看。”李伟林说。“我们有三十三个人，除了两个孩，每个人都能拿起武去杀怪。等你有了五十个敢这么的人，你再来和我谈合作的事情。”

带在边的女儿变成了怪，被他抛弃在路边的女孩却活了下来，在他看来，这正是上天给他的惩罚。

“二百九十多，不到三百。”林川越发觉得尴尬，但他不能不照实回答。

他蹲下去地抱住了她。

李伟林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

“四个？”李伟林忍不住笑了起来。“别告诉我四个人里还包括了你扛着的这个。”

“在什么地方？”林川问。“你能保证里面有粮吗？”

“不算太远。”李伟林答。“是一家小超市的仓库，用居民房改建的。当时可能是被遗漏了，大分东西都还在。那附近有一变异猫，七八个变异人，不算太危险，但是也绝对不简单。只要你们能杀掉它们，我就承认你们有合作的资格。怎么样？”

“对不起，对不起，遥遥对不起，是爸爸错了，爸爸再也不会这样了。”他喃喃地说。

“你有多少人？”李伟林问。“我是说能真正派得上用场的。我已经见过太多坑队友的垃圾了，别跟我说那些虚的。”

“那你知什么地方有吃的吗？有怪的也行！只要怪不太多。”林川继续说。“你们一直在这附近活动，一定知这样的地方。你不是要我证明给你看吗？那就给我个机会！我带着我的人去杀了它们，拿到的东西可以给你们一半！”

但他已经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了。

如果他不欺骗那些人，让他们跟着自己一起跑，或许并不会有怪追过来，而当他面对那两变异人时，女儿就不会受到伤害。

“那不关我的事。”李伟林答。

“等你活下来重建一个城市，你才用得上这些人，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李伟林说。“现在能活的，只会是敢和怪正面对敌的人。必须去死，他们只会占用别人辛苦得来的补给，然后在关键的时候坑其他人一把，害死那些同情他们的人。”

“谢谢。”林川说，他认真地看着李伟林，再一次说：“谢谢！”

他唯一能够确认的是李明峰坦克老冷和自己。

“但我们等不到那一天了。”林川挡住了他的去路。“我们连今天的粮都没有了。”

“三百人，只有四个能用的？你让我跟你合作？”李伟林忍不住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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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很想看看，这样一个团队能够存活多久。

“你们一共有多少人？”李伟林继续问。

“在什么地方？有什么怪？”林川问。

林川一脸尴尬，无法回答。

“下了那么多天雨，你觉得我们会缺？”李伟林摇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