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着她毫无血的脸。突然明白了过来。

所有长生者战士都上了运兵车，这让林川有些惊讶，但他很快想到那是因为他们要到小镇去满足。

“即使是拉上所有人陪葬也要杀了王直。”她说。“他不止一次地这么说过。”

她勉地摇了摇。

“一方面是自保，另一方面是针对王直。”

林川默默地观察着他们，士兵们很快就吃完早餐在军营内的空地上集合，刚刚九钟。基地的指挥层就完成了移。

“我不会让你去伤害人类，但也不会看着你饿死。”林川说。“来吧。”

“你怎么了？”他问。

祝荣的突然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我不想去假设还没有发生的事。”

“但它必定会发生，你总有一天会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没什么。”祝荣勉地说。

“怪已经自行消亡得差不多了，在这时候，他控制这么多弹是想什么？”林川问。

“弹不是对王直没有用吗？”林川到很困惑。

祝荣说完这句话后就再也没有声，而林川则一直想着这个问题。

林川转过脸，发现她闭着睛，似乎在忍受着痛苦。

“就我所知的，至少有两百颗，常规弹应该是这个数字的两倍以上。”

林川没有上回答，事实上，这个问题不止一次地困扰过他。“总会有解决的办法。”他最后说。

天不知不觉亮了。

“他们脸很不好，一定很饿了。”祝荣在一旁说，她的声音有些异样。

军营里传来了嘹亮的军号，陆续有士兵从营房中走来，作为堂的房飘起了炊烟。士兵们排成队列到堂去吃早饭，而昨天那些血脉者则三三两两地走了来。

“黄安德控制了多少弹了？”林川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7级血脉者开始对士兵们训话，大上是在稳住他们。

她已经很久没有了。

他伸手，用指甲划开肤让血渗了来。

“过来。”他对祝荣说。

“它们不能完全消灭他，但可以牵制他。”祝荣答。“在雅典时，王直因为被弹攻击消失了五年之久，这对黄安德来说已经是很充足的理由了。如果龙岐的病毒不能消灭王直，我想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自己手中的所有弹去攻击王直。”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中上被狂风卷走，他的伤在快速地恢复着，祝荣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伏了上去。

实是一样的。”

“你不想伤害别人，这无可厚非。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你不想伤害一些人。也许就意味着另外一些人必须为此而付代价。这个代价很可能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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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何大吉不同，仅仅是片刻之后她就站了起来，恢复了那副荣辱不惊的表情，但经过这件事，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却很自然地减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