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借着伊万诺夫的拳劲在半空中一个翻转，双手抓向他的后脑。

“这一次像样多了。”伊万诺夫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扶着脑袋，把错位的颈椎推回原位。“早该这样打。”

“不你是什么，我要杀了你！”未知的恐惧所带来的刺激让他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哗啦”

林川的脑袋和被他随手扔到一边。

“你这个疯！”林川受的伤比他重得多，等到他重新站起来，伊万诺夫庞大的躯已经把挡得严严实实。

混凝土突然崩开，一个大的，灰尘飞扬起来，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投降了吗？”伊万诺夫慢慢地走了过来。“这样也好，也玩得差不多了，乖乖地让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待会儿还得把你的碎一块块收集起来，那些没用的家伙一定会在肚里骂我。”伊万诺夫像是想起了什么。“算你走运了。”他说，右手抓住林川的脖，一下把它拧了下来。

林川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但他在半空中已经无法借到力量，伊万诺夫再次挥拳，把他的左肩打得粉碎。

“轰”的一声响，林川一撞在山上，把混凝土浇筑的拱璧撞得塌了一大片，几肋骨在碰撞中折断，刺了他的肺叶，鲜血从嘴里了来。

两人在惯的作用下一前一后重重地砸在地上，林川忍着左和双腕的剧痛上向前逃窜，伊万诺夫却以更快的速度抓住了他的，狠狠地把他砸向侧面的隧。

沉闷的撞击声从里面传来，只是几下，那门就明显地有了裂纹。裂纹急速蔓延扩散，撞击声突然变得清晰，伊万诺夫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混凝土的碎块如同炮弹般随着撞击声向外飞溅，他不得不提着林川的躯和脑袋退了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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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他握着双拳，疯狂地向隧里吼。

无路可逃了。

“咔”

“什么鬼东西？”他下意识地用俄语说。自从黄安德填鸭式地让他学会了中文，他还是第一次说起了母语。

林川绝望地看着伊万诺夫，祝荣给他的那个起爆早在第一次战斗中就被毁了，他回想起自己把索恩的脑袋封混凝土时他绝望而怨毒的神情，没有想到报应却是来得如此之快。

林川把双手夹在腋下复了位，但肺叶的肋骨却让他无法再一次与伊万诺夫任何拼杀，他透过伊万诺夫旁的空隙看着对面那蓬不起的木，之前的追击中他一直小心地避开那个地方，此时此刻，他只希望祝荣上下起爆钮。

“很好。”他突然大笑了起来。

林川唯一能的只是死死的咬着牙，一声也不哼来。

“咔”

伊万诺夫大笑了起来。“谢谢你的夸奖，带你回去以后，我会在龙岐把你分割以前再找个机会和你玩玩。”

没有人能够在近格斗中占到伊万诺夫的便宜，林川的双手刚刚碰到他的就被他抓在手里，猛地向腕关节的反方向折去。

许久以来，伊万诺夫第一次觉到了危险，它如此烈，以至于他的肤上的孔都收缩得产生了刺痛。

林川的双腕应声而断，但他忍住剧痛用膝盖在伊万诺夫左脸上猛地一击，终于第一次把他打得倒在了地上。

伊万诺夫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来抓他的发，林川咬着牙从地上弹起来，一脚侧踢，伊万诺夫却准确地抓住了他的脚踝，借着他的冲力一掰。

为什么还不爆炸？

这觉，他只有在江海时面对着王直时受过。

失去供血后思维能力变得极度缓慢，听力和视力也变得模糊不清，林川只看到伊万诺夫的动作停了下来，惊讶地看着那被新酒泉自己从里面封死的防护门。

踝关节反方向扭了一个九十度的夹角，但伊万诺夫并未停手，他把林川倒提起来，一拳打断了他的脊椎。

“这是为了索恩。”他大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