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阿姨一听就不说这个了，但可说的话仍然不少，好一会才算把合同订了下来。

“走啦！”莫凡说着坐上了车。

“靠！”莫凡说了一声，见这家伙没打采的，只得去开车。

……

莫凡了中介公司，和那天带他看房的小李聊了几句，随后房东也到了，是一位看上去四十的中年妇女，姓顾。

莫凡对此倒谈不上太反。虽然烦是烦了，不过所有的问题都在事前谈好，也能有效避免以后不必要的纠纷。

莫凡这回有懂了，敢情人家是在炫耀呢：她妹妹国造了，她家不差钱……

莫凡说：“本来是有这个危险的，不过你的狗屎运相当不错，刚好我今天发工资了。”

“你丫就是一正牌惹祸，还敢说自己是福星？我看灾星还差不多！”

“哦。”梁文博打了个呵欠，“你去吧，我在这等着。”脑袋往旁边一歪又睡过去了。

莫凡给陆筱蓉请过假之后，就直接乘电梯下了楼。

莫凡正说着，手机响了，是中介打过来的，说房东上过来，可以去签合同了。看来不必和惹祸浪迹街了。

让她觉得压力很大。毕竟两人年纪上的这差距，还不知别人会怎么看呢。她可没办法到像莫凡那样，完全不把别人的想法当回事。

莫凡推了他一把，说：“你是在车里等，还是下来？”

朝那家德式餐厅酒吧走的路上，他给房产中介打了个电话，问这会能不能签合同上住。中介回复说，要联系一下房东才能确定。

收到合同后，她去翻看了一下业绩表。发现只要等姜晓光的订金到账，莫凡这个月的业绩便会达到90万。这才只是本月第二周的第一天，怕是很多人看了都会惊到吧。

莫凡自认理解能力还是比较的，可是听了半天，也没听懂这顾阿姨到底是觉得他牢靠呢还是不牢靠，所以不得不打断她，问：“顾阿姨，你妹……妹的房，到底还租吗？”

但在谈到租房合同的内容时，顾阿姨却又显了锱铢必较的劲。

其实浦海很多人都是这个样，既有小市民斤斤计较的劲，又有经济发达地区的商业脑和意识。签合同之前是各计较，尽可能的让自己得利。但只要达成约定写合同，就会很好的执行下去。

据这位顾阿姨说，那房是她妹妹的。一个多月前，她妹国造去了，房就空了下来，于是便委托她租去。顾阿姨表示，她妹不差那钱，所以宁可空着也不会租给不牢靠的人，就着这个话题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

胡大为离开之后，陆筱蓉便去姜晓光那单的合同，上面自然是签莫凡的名字。

“租的呀，不然我给你讲这么多什么。”顾阿姨被打断，颇有几分不悦，又念叨了一会她妹妹如何了不起，这才住了。

到了中介门，梁文博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真不知是该夸他能够随遇而安呢，还是该说这小实在有没心没肺。

走到酒吧门，见梁文博那辆宝石蓝的California停在路边上，车少见地合了起来，莫非他以为这样就很低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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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博走到人行这边，说：“我还没睡醒呢，你来开吧。”

……

不过陆筱蓉知，姜晓光这单，只是偶然情况，未必会再有了。但尽如此，莫凡这个月的优势已经足够大了。后面只须像上周那样，小单，相信不会再有人对他的销售冠军之位构成威胁。

小李有看不下去了，说：“顾阿姨，业费不是之前就说好包在房租里了吗？”他倒不是想偏袒莫凡，只是之前就这么约定来着，作为中介，他对双方都得保证信誉。

他本想说“你妹的”，话到嘴边觉得有像，于是又加了个“妹”字。

姜晓光回传合同的时候笑着说，莫凡真是好福气，人跑去了事情还有人帮着。对这个恭维，陆筱蓉倒是很开心。她不愿意总是莫凡去帮她，更希望能什么帮到莫凡。

梁文博睡惺忪看了看外边，问：“这是哪啊？”

梁文博一听就笑了，说：“穷鬼发工资了？看来至少不用挨饿了，我真是福星啊！”

莫凡走过去拍了拍车，梁文博一看是他就下来了，伸了个懒腰，说：“哥们，江湖救急，你不会让我沦落街吧？”

莫凡没好气地说：“没看到人家门挂着的牌吗？我得先租了房才好安顿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