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斜着睛看他，说：“你今晚说话真的很欠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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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瞪着他说：“你当我吃饱了撑得没事了，跟你一样那么喜没事找事？”

这就有不好说了。既然跟梁文博是朋友，长辈的是非对错还是不要议论了。于是莫凡说：“你声声说林若熙变态，还让我去泡她，这还不是摆明了要坑人吗？”

梁文博说：“我穿这衣服会很闹心的。”

梁文博小声嘟囔：“不见识一下你怎么会有刻的印象呢。”

莫凡说：“我看你还是书读得太少了。没听过‘兄友，弟恭，兄弟睦，孝在中’（注二）吗？你搬你的是非，就属于兄弟妹不和睦，这不是不孝是什么？你明知我正和陆筱蓉在谈朋友，还要给我介绍女，你觉得这是合乎义的？”

莫凡上下打量了梁文博一下，说：“小样，跟我绕弯是吧？是不是想让我去泡林若熙啊？”

梁文博说：“我说她变态，只是因为她太优秀了，这是真心话。从小到大，不什么事，哪怕我得再好，跟她一比就会羞愧得无地自容。一都不瞒你，我对她是有很严重的心理影。”

不过莫凡还是到有些难以置信，说：“别的方面不说，难她画画也比你吗？”

设地考虑一下，如果自己有这么一个到变态的，二十多年下来，的确会让人压抑到窒息。

梁文博听得直发愣，这也能让他自圆其说？举起双手说：“行了行了，说不过你，我投降。不过就算你跟陆筱蓉在谈朋友，再多认识几个女又有什么关系呢？”

梁文博说：“少来，当我没读过书啊？善事父母者为孝（注一），翻遍经典，也没有弟孝的说法。我介绍女给你认识，谁不认为这是好事啊，这叫不义吗？”

梁文博嗤笑：“那是你跟她接得少，对她的变态还没有刻地认识。景山你是认识的，在我们这一辈里，也算了不起的人了，见到林若熙都是能躲就躲，你说她变态不变态？要是不信，你就自己去见识见识。”

梁文博说：“你是不知，我这么多年被她欺负惨了，所以一直希望她赶找个男人，然后变成一个正常的女人。唉，看来是没希望了。”

※※※※※

注二：自《弟规》。

柜里，会挂着一价值三十万的礼服。

莫凡说：“她结不结婚是她的自由，你跟着闹什么心？”

莫凡说：“这又不是女人，我穿过了你就不能穿了吗？”

梁文博愁眉苦脸地说：“我一开始学画，就是她在教我，那真是一段痛并快乐着的日。她简直就是全世界最挑剔的老师，总能挑你的病。你要知，她才比我大两岁啊！她教了我六年，一句表扬的话都没说过。就算我现在的平比她，那也只是因为她后来不画了。你觉得我有资格在她跟前摆谱吗？就是到现在，我都没得过她一句表扬。”

莫凡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在心里叹，梁文博这娃可真不容易啊！

那天画展时，梁文博也发过类似的言论，结果林若熙一现，就吓得逃之夭夭，可见他对这个同父异母的亲，着实有些心理影。

莫凡了拳说：“我真的很有一揍你的冲动。背后搬你的是非，这叫不孝；把朋友往火坑里推，这叫不义。你自己说，你欠不欠揍？”

莫凡说：“大声说话，叨咕什么呢？”

梁文博看了一，说：“你都穿过了，还给我嘛？送你了。”

这回到莫凡发愣了。小时候最讨厌听到的，大概就是别人家的“那谁谁谁”。而对于梁文博来说，“那谁谁谁”就在他自己家里，这就更悲剧了。

心想，就算林若熙的价值观上有些偏差，多半也是受你们家的影响。在你家人的心目中，恐怕你才是最不正常的那个。

梁文博叹了气，说：“不是那意思。今年四月份的时候，林若熙本来应该订婚的，我一兴就订了这礼服。谁知到了跟前她反悔了，而且还表示今后绝不再考虑婚姻的事，谁说都没有用，你说我能不闹心么？”

梁文博嘿嘿笑：“依我看来，你们俩郎才女貌，甚是般。以你的能耐，应该可以拿下她。”

莫凡忍不住说：“她有那么可怕么？我看还是正常的啊。”

莫凡很想批判一下梁文博这不健康的德观，但一想到他和林若熙是同父异母的关系，就知这小喜沾惹草的，恐怕也是家学渊源。在梁文博看来，同时泡几个妞大概是很正常的事。

“没什么。”梁文博珠一转，“你觉得林若熙相貌如何？”

注一：自《说文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