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笑了笑，说：“若不是看在胜哥你打过两次电话，显得颇有诚意，我本来都不会来。要不是见了面觉得胜哥你还算是一号人，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么多废话。”

封永胜没有接这个话，算是默认了。

封永胜脸上泛起一丝嘲讽地笑容，说：“你是来给我上思想教育课的？”

莫凡说：“如果真是笑话，你早就不会继续跟我谈话了。你的这些小弟虽然不成气，胜哥你还是很有本事的，讲打的话，十个我也不是你的对手。说到生意，我真不差你这一个客。单凭你们打电话来的那语气，我相信没几个销售员敢接你们这客。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之所以打给我，也是别人推过来的吧？”

这间屋的门并没有关起来，外面的人一直在留意里面的动静。听到似乎动了手，顿时便来好几个，见阿超伏在茶几上，地上淌得满是啤酒，猜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封永胜没有发话，这些人便没有动，一个个都瞪着莫凡。

封永胜冷哼一声，说：“笑话！我还是一回说，买家要上赶着求着卖家生意。你以为就你们海天公司一家监控设备？就是在你们海天公司里，销售员也是一大把。我找谁不行，非要找你啊？”

莫凡也就心中有数了。以这帮人摆谱的个，十有**会先找总监主一级的人联系。不好就是先打到沈太安那里，沈太安又顺势推给了他。毕竟正常人是不愿意惹这麻烦的，顺便恶心一下反的人，可谓一举两得。

这就是**的打脸了。来混的人，别的都可以不看重，唯有这面是绝对不能丢的。

莫凡说：“我确实不喝酒。另外，我为什么要给你面？”

封永胜知，莫凡这是在调侃阿超。但阿超却没有听来，一脸得意之，说：“那是！”见莫凡坐在那不动，又说：“你怎么不喝啊？我跟你赔不是，你好歹要意思意思吧？”

莫凡说：“我不喝酒。”

阿超脖上受了一击，只觉两一黑，手臂下意识地挣扎，把几瓶摆在茶几上的啤酒扫到了地上。酒瓶之间相互碰撞，发乒乒乓乓的声音，幸好都是开了瓶的，并未有瓶炸开。

封永胜看莫凡并未下重手，只是存了教训的心思，所以一直坐在桌后没有动。再说他离得比较远，上前阻止也有来不及。但是他的脸却沉下来，说：“朋友，你在这动手，未免有太目中无人了吧。”

但莫凡却准备动真格，给这小一教训，左手并指在阿超臂弯内侧一，力量并不是很大，却让阿超整个手臂顿时都麻了，酒瓶脱手掉落。莫凡右手接住掉下的酒瓶，瓶底朝阿超小腹一。

阿超沉下脸来，说：“兄弟，你这是不给面啊？”

阿超受痛，躬了起来，莫凡左臂手肘在他腰一撞，就让这家伙趴在了茶几上，接着右手的酒瓶砸向他脖侧面大动脉，并未用太大力气，只是让这家伙记个打，暂时厥一下。

阿超顿时就红了，骂：“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提起刚喝过的那个空酒瓶，作势要朝莫凡上砸去。

莫凡脸微笑，说：“真没看来，你要是去啤酒节参加喝啤酒比赛，倒是很有希望拿个名次挣奖金。可谓天生我才必有用。”

莫凡坐直了，看向封永胜说：“我听他们叫你胜哥，既然你长了几岁，我也叫你一声胜哥。很想请教一下，胜哥你这里到底是开公司生意，还是开香堂收小弟？相信你在国家暴力机中呆过不短的时间，应当很明白，后一条路在我们华夏国是走不通的。没人理你则罢，若是有人理你，哪怕你有百万小弟，灰飞烟灭也只是一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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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下动作净利落，一气呵成，阿超本没有一反抗的余地。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锻炼，莫凡还是取得了一些步。对付格斗手自然远远不够，但收拾小角却是绰绰有余。

看了封永胜一，又看了看莫凡，说：“兄弟，给你赔不是了！”拿起瓶啤酒朝莫凡半举，然后仰一通狂，不大一会工夫就将一瓶酒喝光了，接着还把瓶倒过来晃了晃，只可惜并非滴无存，仍是滴了些白泡沫。

莫凡知阿超这一下只是虚势恐吓，并非真的要砸他脑袋。这倒符合他们的职业习惯，在外面收债，多数时候都是心理震慑为主。如果一言不合就打起来，那这帮人恐怕早就全被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