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颖站了起来，对莫凡说：“我走了，下回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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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无语了，这本不是他刚才话里的重好不好！

“之前为什么没谈呢？”

莫凡说：“什么情况？那女人在发神经！”

梁文博说“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剪了不好吗？”

“反正她一直想揍你，你就遂了她的意吧。”

莫凡冷哼一声，说：“你好歹也是社会工作的人了，思维能不能开阔一？”

纪小颖一见梁文博就说：“哟，你怎么舍得把发剪了呢？”

莫凡重重哼了一声，拿起自己的饮料喝了几，以示对当前的聊天相当不满，希望恶客能有自觉离开的觉悟。

莫凡斜睛看梁文博，说：“你倒会为她开脱的啊？”

“喂，你不觉得问得太多了吗？警察也不到这些吧！”

快七半的时候，梁文博回来了，门见莫凡和纪小颖坐在沙发上，一副相谈甚的样，不由很是诧异。

纪小颖双圆睁，说：“什么意思，我不上你的朋友？”

纪小颖却又问：“你大学在哪读的？学校里有没有谈过朋友？”

莫凡咧了下嘴，说：“我们是朋友吗？”

纪小颖又说：“朋友嘛，互相多了解一下也是应该的，你有什么好不耐烦的？”

莫凡说：“我倒是希望自己曾经过，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莫名其妙了。”

莫凡苦笑说：“哪里，我是觉得太荣幸了。”

纪小颖走后，梁文博问莫凡：“你们俩是什么情况，居然还能坐一块聊天了？”

梁文博笑：“她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纪小颖又问：“你们谈朋友多久了？”

梁文博说：“难你过什么作犯科的事，她在调查你？”

梁文博心想，换个发型就叫有前途？笑着说：“那就谢你吉言了。”

“我这是向着你！别不知好歹。”

梁文博理直气壮地说：“你伸缩都是一刀，不如早了解早解脱，到时候她也就不会再惦记着你了。”

最让他到不的，则是纪小颖的动机。说什么为了增朋友间的了解，纯粹就是一派胡言。那些看似没什么关系东拉西扯的话题，实际上每一句都包藏祸心。对这迂回话获取信息的方法，莫凡可一都不陌生。

莫凡往沙发上一倒，说：“你要想安我，就去跟你的青梅竹说说，咱们这不迎她来客。”

“还行吧。”纪小颖拿起橙咕咚咕咚喝了几，说：“你跟你女朋友认识多久了？”

“我就是随便问问，不愿意说算了。”

梁文博瞪睛说：“听不来我这是在安你吗？”

“难我去跟她说就不找打了？”

梁文博打开电视，在沙发另一边歪倒下来，说：“这禁客令，还得是你去颁布，我可不想平白无故的找打。”

那天在路灯下顿悟之后，他就给自己换了个发型。现在就外表而言，与普通上班族已经没多大不区别了，不复之前的艺术青年造型。拿他自己的话说，这叫从改变。

靠，这女人脑绝对有病！莫凡心中暗骂，重又坐直，说：“好玩吗？”

“逗你玩呢！”纪小颖笑得乐不可支。

莫凡敢肯定，这是自打他会说话以来，聊天的对象和话题最为别扭的一次。而扯淡的是，他好像还没有终止这次聊天的权利。

莫凡心想，这话倒是有些理。可没事找事上门去讨打，那不是犯贱么？

“一个来月吧。”

纪小颖说：“我比你大吗？”

莫凡怒：“有你这么向着我的吗？”

只可惜他挡了个空。纪小颖的在距他还有一尺远的时候又收了回去，动作当真迅捷无比，好似之前本没有动过一样。这就显得他的格挡有些稽可笑了。

莫凡忍不住说：“大，你要不要把我带到警署，再好好盘问一下啊？”

莫凡说：“一年多。”

莫凡顿时松了气，说：“好的，请慢走！”

，这完全是下意识地动作，反应不可谓不快。

“你还真是向着她的啊？”

纪小颖，说：“你确实应该到荣幸。”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不过是一个升斗小民，既没有报复社会心理，又没有任何犯罪倾向，过往人生一片清白，纪小颖嘛要这么关注他呢？

梁文博说：“反正她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你上什么火啊？”

纪小颖说：“蛮好，看着清多了。你会有前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