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早就预见到，新公司成立之后会对销售行整顿，只是没想到林若熙会这么迫不及待，更没料到会让他去那个贯彻执行的人。

此之外，你在办公室里殴打领导，这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很明显，之前在楼下销售大厅，林若熙到跟前找他说话就已经打下了伏笔。要么以不敬领导的罪名当一只死给猴们看的，要么以老板亲信的份荣升当一把杀猪刀，这是一二选一的题。

林若熙中闪过一丝赞许之，同样的话陆筱蓉听不明白，但莫凡显然一听就懂了。说：“我不觉得拖上几个月再会更好。”

林若熙也看着他说：“你应该知，要理好一个公司，必须要奖罚分明。一些问题若是放任不理，会带坏整个公司的气氛。对一个新公司而言，这一尤为重要。”

可是莫凡哪个都不想选，说：“其实我并不是最合适的人，我认为沈副总比我更胜任这个工作，请林总慎重考虑！”

莫凡对这个职位实在是一兴趣都没有，更别说是要拿他当刀使了。

林若熙淡淡说：“你很在乎这份工作吗？”

莫凡看着林若熙说：“我承认当时比较冲动，下回再有类似的情况，我会选择更合适的时间和地来理。”

再次劝：“我觉得，沈副总是那轻伤不下火线的战士，肯定愿意在新的岗位上再接再厉，为公司更多的贡献。”

既得利益被剥夺，绝对是这世上最难被接受的事情之一。许多改革方案之所以推行起来困难重重，便是因为及到了分人的既得利益，从而引起各反弹，有些人甚至会因此而拼命。

而在科贸公司成立之后，销售地位会比以前还要不如。所以当销售总监，不仅没钱途，也很没前途。

莫凡既没有发懵，也没有悲喜，仅仅是有一意外，愣了那么一下，随即劝说：“林总，你这有太急功近利了吧？”

莫凡又说：“我还拯救了一个艺术青年，林总，人要厚！”

现在全世界都在提倡节能减排低碳环保，废回收再利用，也算是顺应时代嘛。

莫凡说：“至少现在满意的。”

这自然是指沈太安被打一事。当时那么大的动静，成为一时之焦，被林若熙知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莫凡皱眉说：“可为什么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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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听林若熙说：“我可以这么，但觉得有可惜。我想让你销售主，跟陆筱蓉谈过之后，又觉得你销售总监更合适一些。”

他发现自己跟上司真有犯冲。之前沈太安就想把他踢公司，只可惜一直未能如愿。现在新老板上任找他谈话，又是要开除他的节奏。

林若熙说：“那你可以选择留下来。”

莫凡心想，明明是利用完了一脚踢开，还把话说得这么好听！

在海天公司，销售总监明显属于等外品，无论薪还是权柄，都远不能和其他总监相提并论，只是空有一个总监衔而已。唯一的好，大概就是上的责任不重了。

如果只是普通整顿还好说，可是下调提成奖金，销售员的收大幅缩减，这关系到切利益的事，即便是老实人也会跟你急的。

林若熙说：“因为你合适。”

不过莫凡相信，林若熙之所以会跟他说这些，定然还有别的打算。否则哪怕自己跟梁文博私再好，也不会让她有什么顾虑。

他这可是大实话。沈副总一心想把“副”字去掉，必然不会拒绝这个职位。最重要的是，沈太安现在名声已经臭了，沦为职场氓一属，执行公司政策与下属们对立，绝对毫无任何压力，而且因为心理问题，肯定会执行得相当到位。

莫凡不由笑了，说：“林总是准备拿我开刀，杀儆猴吗？”

刚才还是要被开除的节奏，一转却要升他的官，这人生的大起大落，换了一般人恐怕会吃不消。纵然不至于大悲大喜，脑也得懵上一会。

林若熙如果这么，莫凡还真是一办法都没有。这位可是老板，而不是沈太安那样的打工仔。

林若熙说：“所以我给了你两个选择。”

林若熙嘴角微微一扬，说：“沈太安对公司了不少贡献，我准备劝他离职休养。”

就算大家都知，这是公司层的决议，但作为执行者，必然要站在对立的最前沿，承受“不明真相群众”最直接的愤怒。

莫凡心里骂，这女人怎么油盐不呢？坏心也太多了！

像这好不多麻烦不少的事，莫凡当然是一千个不肯。他抱怨：“我帮公司发掘培养了陆筱蓉这么一个人才，总还是有贡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