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虑再三，觉得还是主动领罚方为上策，这样保住饭碗的机会还大一些。于是带着写好的检查，敲响了莫凡办公室的门。

莫凡翻了个白，：“又不是什么生僻诗句，学生都知。而且那首诗，跟我还算有关系，你也猜猜看。”

莫凡并不关心众人的想法，喜观望就观望吧，这样林若熙回来更好收尾，以后把公司完全照她的意图去打造，所受到的各方面阻力也会很多。

梁文博眯着睛：“你好像对那首诗很有研究啊，猜就猜，一都不糊。”

梁文博瞪圆了睛，：“你还真是厉害，怎么能猜到‘雁秋’的？为什么不是‘秋雁’呢？”

……

周一例会之后，黄岩就变得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他在会上明确发言支持梁承德，这一下站错了队，便忧心下场会非常不妙。虽然莫凡只理了挑的王东，但他觉得理自己只是早晚问题。起初他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期望莫凡的决定在集团层那里受阻，随后就想明白了，自己只是个人，莫凡就算收拾不了梁承德，收拾自己肯定没问题，难还指望有人替自己吗？

梁文博：“跟你能有什么关系，你又不姓杜，你也没兄弟。”端起酒杯正准备喝，随即又放了下来，“我想起来了，杜甫这首诗就是在你老家那地方写的，对吧？”

有些事情的发酵，是需要时间的，所以不妨等等看，或是走着瞧。

不过在海天科贸内，还是泛起了几许波澜。上至门经理，下至普通职员，看向莫凡的目光和过去有了很大不同。以前大家敬的是他后的老虎——这个老虎并不单单是林若熙，还包括传中莫凡的家世背景——而现在敬的则是莫凡本人，甚至还带了畏惧。

但在这同时，大家还抱有一定的观望心态，想知林若熙回来之后，是否会完全支持莫凡的决定。看闹的人，从来不会嫌闹太多。

只要公司运转正常，莫凡的职责就算尽到了，所以只是在星期二上班的时候，约张海峰谈了谈，并未去别人。张海峰例会上曾声发问，却只是因疑而问，其本人并没有立场偏向，但随后他就知自己得不妥，因而见了莫凡颇为尴尬。莫凡安抚他几句，好让他安心事。

莫凡看到黄岩战战兢兢递上的检查，着实有些哭笑不得，这玩艺他以前上学时写过不少，已经有很多年未曾见过了。现在一个快四十岁的人给自己检查书，这算是怎么回事？

毕竟莫凡只是林若熙不在公司时暂代总经理一职，这和正式的任命是有很大区别的，公司的日常运营理由他了算，这个没问题；是否有权开掉经理级别的职员，还是很值得商榷的。就算林若熙完全支持莫凡，上面还有集团董事会的压力呢，梁承德的份来，公司里现在无人不知。

莫凡笑着：“你果然是天才儿童。”

……

最后莫凡行了一番教育，便让黄岩去了。他知若不批评几句，黄岩只会更不安心，若是态度再严厉一些，效果还会更好。只是对着一个比自己大了十多岁的人，他还拿不这作派。合适就留用，不合适就开掉，羞辱他人并不能让自己变得更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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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样的纷扰之中，时间来到了星期四。这一天早上，总经理林若熙终于现在了公司。(未完待续。。)

他知，黄岩例会上的表态，多半是被迫的。他还知，黄岩的这个职位分量虽不重，油却不少，想要完全净几乎是不可能的。但不是被人住了把柄，还是受到了其它因素影响，至少黄岩在海天科贸的这段时间得还算称职，因而本就没想把他怎么样。其实有祁卫明着钱袋，黄岩想多捞也没什么机会。

莫凡虽然不去别人，却有人主动找上了他。

莫凡：“‘秋雁’只是一，‘雁秋’则是一景。再连上你们家的姓氏，‘平仄平’也比‘平平仄’叫起来顺些。”

莫凡：“你要是钻这角尖，那才真的很没意思。”

没脑的猜迷游戏。

莫凡开掉梁承德一事，并没有掀起什么大风大浪，由此而引发的震动肯定是有的，但不在他的视线之内，自然也就用不着他去心。

梁文博了下，：“有理。可照你这么，我这名字‘平平平’，皆不是很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