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大卫并不认可论文中的观，无论表情还是语气都带着一丝嘲讽的味。

相较于只过医师的格拉汉姆而言，曾经是大学副教授的大卫年龄要大一些，见识也要广一些，但是他也从未听说过有类似的观，因此格比较守旧的他看完这篇论文之后第一印象就是荒谬，然后是好笑，开讥讽的同时也是连连摇，认为这篇文章又是一个外科医师的突发奇想而已。

“是吗？”

格拉汉姆却不太认同同事的意见，他皱了皱眉认真的说：“但是我认为他的观和论据虽然新奇，实验的数据却非常的有说服力！而且如果这理论成立的话，那么就可以解释不同人血相遇之后为什么会凝集，而手术输血失败的原因也就可以解释了……”

“哈哈哈……”

听到格拉汉姆的这番话之后大卫忍不住笑了起来，连连摇：“约瑟夫，手术失败一定是输血的原因吗？半个世纪之前很多国家为什么会禁止手术？那是因为手术的成功率太低了的缘故！而且即使是现在的话，很多手术的成功率难很吗？”

“这……”

对于大卫的回答，约瑟夫一时间倒是无言以对了。

确实，可以造成外科手术失败的原因太多太多了，谁也不敢肯定就一定是输血造成的，这一格拉汉姆本就无法反对。事实上，如果不是近二十年麻醉、消毒和一些外科技术的发现和步，许多外科手术恐怕依然是医师们的禁区，而即便如此，稍稍大一些的手术病人死亡率依然还是相当的。

确实很难说病人的死亡就一定和什么血型有关。

“我就说嘛！”

见格拉汉姆脸上了疑虑和犹豫之，大卫心中颇为得意，放下论文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这些年咱们见到的猎奇论文还少吗？很多医师拍拍脑袋就能造一篇来，如果每一篇都去详细的追究底的话这个工作也太累了！而且这个作者叫什么来着？”

低看了一论文的封面，大卫呵呵一笑：“柏林大学，约翰亨特拉尔……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没有！”

下意识的，格拉汉姆了。

作为杂志的编辑，除了自己的工作之外还要关注同行们的成就，因此他们对全欧洲优秀的医师自然都是有所耳闻的，尤其像柏林大学这样的地方更是如此，但是这个约翰亨特拉尔他确实没有一印象。

大卫得意的了笑：“哼，我也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位亨特拉尔先生，所以作者如果真是柏林大学的，那也很可能是一个年轻的小家伙……瞎胡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