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约翰的见面当然不能混在一起。

“因为同一方法，不一定对其他的疾病有效。”

不过埃尔利希明显不这么认为，他立刻摇：“亨特拉尔先生，我并不认同您的想法，事实上在您去欧洲期间，我们已经已经尝试着制备了破伤风杆菌的抗毒素血清，只不过暂时来说还没有足够的实验来证明效果而已。”

“亨特拉尔先生，我决定继续研究抗毒素血清！”

“呃……”

“唔……”

说起自己对未来的畅想，埃尔利希的脸涨的通红。

埃尔利希的表现和历史上哪些苦命人们何其相像，发现了一抗毒素血清之后一拥而上，识图想去发现更多的新药，但是结果却让人失望到了极致——除了白和破伤风等少数抗毒素血清有效之外，其他大多数都是没用的。

不过考虑了三四秒钟之后，约翰了一气沉声：“那就去试试吧！不过埃尔利希先生，我个人劝您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约翰登时瞪大了睛，有些惊讶的问：“你分离破伤风杆菌了？”

“哦？你们已经制了破伤风抗毒素血清？”

“是的，亨特拉尔先生。”

了，埃尔利希笑眯眯的说：“我和科赫教授的学生北里柴三郎认识，前段时间经常通信，共同想到了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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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约翰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额，他忘了这位日本细菌学鼻祖级的人——罗伯特？科赫最的学生之一。贝林、埃尔利希和北里，三人和科赫都有着很的关系，并且也都对医学了大的贡献。只不过十几二十年后，其他三个德国人先后获得了诺贝尔奖，但是北里这个日本人却始终没有得到承认。

摸了摸自己的鼻，约翰沉了好一会儿之后笑着：“埃尔利希先生，既然您制备了一新的抗毒素血清，那么久继续试验好了。不过我必须再提醒您一下，同样的方法不一定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我个人建议您别把主要的力放在这上面，找几个学生继续重复这些实验就可以了……”未完待续。..

挠了挠下，约翰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去说服埃尔利希了。他是穿越者，自然很清楚有些工作是徒劳的，但是却不可能用这理由去说服埃尔利希。

听到约翰的这番话，埃尔利希顿时一愣。

北里柴三郎！

微微的眯起睛，约翰意味长的轻声。医学史上已经很多次证明了这一，约翰自然不希望埃尔利希太多的无用功，不过好在细菌学现在也是刚刚起步，被医学家们发现的细菌少得可怜，就算埃尔利希去研究也费不了太多时间和资金，约翰没有必要为此多费心思。

“啊？为什么？”

当然，约翰也不会为北里鸣不平。他只是叹于埃尔利希的运气如此只好，这年被人发现的细菌类少之又少，白被发现不过五年，破伤风也是同年被发现的，但是被发现并不意味着它就能被科学家们利用来制备抗毒素血清。纯培养菌株不是那么容易被分离来的。所以埃尔利希的目标其实并不是很多，而破伤风偏偏是抗毒素血清有效的疾病之一……

看着吐沫横飞的未来大，约翰的脸一黑。

门寒暄过后，埃尔利希开门见山的说：“既然白能够用抗毒素血清来治疗，那么其他的那些疾病呢？是不是也可以？”

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埃尔利希的脸上泛着激动的光芒，大声的说：“比如说肺炎、鼠疫、霍这些疾病，如果我们也能用同样的方法制备抗毒素血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