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一如伊丽莎白去世和自己刚刚明白穿越了的时候。

不过以老亨特拉尔的份而言，这样的声势并不算隆重。

先不说有多少人愿意接受约翰编写的这书，就说以中国目前的情况，有多少人能够读得起书？又有多少人能够接到这些书？即使能够接到，又有多少学校能够像亨特拉尔系统下的学校一样，有足够的师资力量？

“伊丽莎白……”

老人那裂的嘴里，不停的喃喃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1905年2月，卡内基在中国成立了卡内基教育基金会，开始投资卡内基技工学校。与此同时，亨特拉尔银行也开始建设技工学校，只不过规模比卡内基教育基金会大了数倍。

当然还是那句话，这些事情与亨特拉尔先生无关。

消息传的一天之内，一百余封电报被发送到了亨特拉尔家，其中包括洛克菲勒、卡内基和等国，包括罗斯福这位国总统，包括许多与亨特拉尔家族有过关系或者正在合作的人们，而且随着消息的传开，更多电报正在纷至沓来……

那微弱的呼声，渐渐弱了下去。

除了偶尔关注着东方的那些事情之外，约翰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家里。因为当时间来到1905年年初的时候，饱受病痛折磨的老亨特拉尔已经走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约翰，外公他……已经去了。”

约翰的手，也抓的更了……

恍惚间，一双柔的手放在了约翰的肩膀上，然后把他搂了怀中。

改变一个国家，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在这个世界上他最亲密的人之一，终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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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在亨特拉尔系统的小学之外，这本很快就到了北方一些蒙学的课堂上……

1905年初，日俄激战正酣，欧洲忧心忡忡，国人淡然笑看。

这些年虽说亨特拉尔家族日渐大，但是无论老亨特拉尔还是小亨特拉尔都是比较低调的人，和同时期调的国富豪们并不太一样。所以哪怕报纸上刊登了老亨特拉尔讣告，很多普通民众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这位是谁。

……

似乎是在西战争中尝到了甜，罗斯福政府升起了调停日俄战争的念。只不过如今两国正杀得难分难解，谁肯去听一个国总统的话？不是欧洲的老牌帝国俄国，还是亚洲新贵日本，没有谁会把国看在中，自然是打够了再说。

对此乐观其成的，就有亨特拉尔银行。

1905年2月11日，阿尔？亨特拉尔离开了。

1905年3月，带着约翰资助的一万元，德华？休姆来到了湖南长沙，开始寻找合适的地建设自己的诊所。在长沙待了五天之后，他给自己起了一个中国名字——胡。

所以从一开始，约翰就没想过要靠这些书来改变一个国家。

“我知。”

通过战争开始之前的诸多布置，再加上开战后和两国谈成的条件，亨特拉尔银行用大量的金钱开，把大分的中国居民都撤了主要战场。当然这个过程中他们也没有吃亏，一来获得了中国人的大好，二来和两国的军火、药品贸易赚的盆满钵满，光盈利分就足够了。

直到纽约市那场盛大的葬礼举行时，他们才意识到一位大人去世了……

他只希望，这些他了二十多年积累下来的文字，能够影响到一些人，能够给这个国家早就一些人才，或者给他们带来一些变化，这就已经足够了。至于说到底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约翰无法判断，他也不想去判断。他只知，只有有中国人想要看这些书，他就会命令亨特拉尔版社源源不断的印刷，然后用低廉的价格源源不断的提供给他们……

轻轻了，约翰的表情似乎还是那么的平静，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双下面已经现了两迹，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断断续续。

“唉……”

握着老人和枯树枝一般的左手，约翰忍不住轻轻叹了气，心中的酸痛始终无法抑制。就算两世为人，而且已经看惯了死亡，但是此时此刻，当伴随他二十多年的老人即将离开的时候，约翰还是觉得心如同被刀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