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虽有酒在里面调和，不过还是不宜多饮，早晚一次，每次五钱为宜。”甄立言又了一品了一下说。

秦怀玉抱下的柴很多，足够晋宇将清汤熬成骨胶的，所以晋宇接下来的工作也不累，只是看着火候别断了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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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托怀默请甄太医来是为了锅里的东西不假，但可不是用来吃的。”晋宇有些愕然，看来宵禁的威名就是大，就连未来的卢国公就避其锋芒，拉着一把胡的甄立言赶在宵禁前策而来也不敢违反。

“老夫刚下值就被程小公爷拉来了，一路策差颠散这把老骨，归唐不会喊老夫来就是吃吧？”甄立言朝秦怀玉和晋宇行完礼后，指着晋宇正在缩的骨胶问。

“甄太医，您品品？”棕黄的汤有些粘稠，有淡淡的酒味，晋宇用勺给甄立言盛了有半盏茶碗的模样，递给他。

晋宇真的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敬仰之情了，连这个都能说中，看来以后自己有啥病还是找甄立言，太有两把刷了！

泡酒喝，反正也不会很多，够给秦琼治病的就好。

“佩服，都让甄太医说中了。”晋宇无法不佩服，人家光尝尝就能知治疗范围，简直就是后世的密化验仪啊，不过让晋宇吃惊的还在后面。

也许萧皇后真的不习惯平民生活，所以在这么多年当中才没听说逃跑啥的，既然当年杨颖她娘都能逃去，贵为一国之后的萧皇后就没这个能量？也许留在李二边才是最好的选择。既然想不通就先放一边，说不定以后会有办法呢。晋宇想了一圈，也没想合适的办法，只好自我安一下，将这个问题放在一边，以后见机行事。

晋宇看着锅内的汤已经很了，就些木柴，将火小，也不避讳旁边有人，就估摸着汤量，照3:3:1的比例，放阿胶和黄酒，用勺慢慢搅拌，让各成分充分混合。

“好，那老夫就托大了。”也就是甄立言医德很好，换别人，早以为是晋宇打自己脸面，跟晋宇翻脸了。

“甄太医过奖！小不过是承祖辈荫情，投机取巧之法而已。”有了现代权威的评语，晋宇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拜见甄太医。”晋宇也跟甄立言打了个招呼，他这个招呼，拜的是中华民族“尊老幼”的德。

天黑的时候，陈瑞和韩武从白草滩回来了，一事不烦二主，晋宇将答应胡岳的事情吩咐韩武明天就给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药？给翼国公的？”甄立言也不是笨人，几个自己束手无策的病人都是在晋宇手中治好的，何况又是卢国公的大公相请，又是旁边一脸疲惫的秦怀玉，谁不知秦程似一家？甄立言人老成，猜来自然不是难事。

“那汤似乎药力很凌厉，方才放的是阿胶和酒吧？有阿胶的柔加上酒的收敛散发，能有效的收拢那凌厉的药劲，还不破坏其药力，好药！哈哈，归唐每次都能给老夫带来惊喜啊。”甄立言小小的抿了一，尝尝了，思索了一会说。

“拜见甄太医。”睡起来的秦怀玉神比下午好了很多，他这一拜，拜的是甄立言多次为秦琼看病的情分。

晋宇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断断续续的朝炉中扔着柴。他并不是对这药没信心，而是在思考早上杨颖说的那档事情。皇帝的私生活，不好涉啊，就连人家自己的老婆长孙皇后都不反对，自己有啥好反对的？即使反对的话，又是站在哪个立场呢？当朝大臣吧，自己不算；前朝驸吧，那是找死；传个言蜚语，跟找死差不多。看来也只有煽动别人了，但一般的人也没这胆量，自己接的这帮人中，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唯一一个比较合适的，就是被李二陛下称作“人镜”的魏征，可自己不认识啊？

“归唐这药对气血两虚肾气不足有奇效吧？老夫尝着有壮骨腰肾祛风寒的功效。”虽然甄立言不知这药是怎么的，但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自信的。

不一会，外面响起蹄声，随之而来的就是甄立言那响亮的嗓音：“归唐又在什么？老夫隔着两条街就闻到香味了。”

“算是吧，小第一次调制，把握不准药效，所以才让怀默冒昧请甄太医过来指一下。”晋宇有了前面谣言的教训，不想闹得人尽皆知，所以把姿态放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