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上来之后，话匣也随之打开。

收起画板，徐浩看看时间，已经到了九了，该去玉翠轩菜了。好几个菜，叫上几瓶啤酒，徐浩给王勉去了一个电话，王勉说他十分钟后就到。

“对了，我现在开始跑特约了，等戏一等就是大半天，是时候带上我的小板凳了。”

徐浩自我欣赏一番，这才提笔在画上写到：“巾帼不让须眉。”

徐浩就，其实没怎么明白什么叫装，什么叫演。

大约二十分钟后，王勉才姗姗来迟。

徐浩：“对，对，张哥一直很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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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吃饭还要包厢，谱摆的还真大。

“满分十分，能打九五分了。”

经过几次涂，徐浩终于取舍好了一个中间的度量，画来的刘伊瑶，既保留了她本人的可神韵，又平添几分英武的气势。

他来的时候，是开着一辆自达小轿车来的，徐浩在门迎着他。

“王哥忙，我知。”

“是的。”徐浩，这下他听明白了。

了饭店里面，王勉看到徐浩安排的桌是在饭店大堂，有不兴：“大堂这么吵，吃饭都吃不安稳，问问老板有没有小包厢，换一下。”

……

王勉：“对，就是这句，小徐的文化平不低吗。现实社会就是这样，各行各业，都要凭关系，娱乐圈尤为如此，没关系你凭什么上去，凭什么这个戏给你演。所以你现在，就缺这力，你找到了这力，别说上青天，就是上西天，也简单。哈哈，你说是不是。”

“我跟你讲，小徐，在娱乐圈，敲门砖很重要，演戏的天分就是这块砖，没有这块砖，你敲不开这扇门。但是呢，你敲门也不是这么好敲的，谁家大门让你随便敲了，开后门，现在哪个剧组不开后门，张政凭什么拿到我们剧组群演的合约，还不是我给他开的后门。”

“是，是。”徐浩附和，“王哥，我敬你一杯。”

...

“徐浩。”

说白了就是内在和外在的区别，装的人选择了表演外在，演的人选择了表演内在。

“所以我说，娱乐圈不好混，《红楼梦》里面有句诗怎么说的，说什么风，什么上青天，怎么说来着……”王勉想不起来了。

了包厢之后，王勉才舒展眉：“包厢清静一，等下说话的时候不吵，听得清楚。”

就是有一，让徐浩不是很舒服，王勉有太乎劲了，两瓶啤酒喝下肚，就张开膀，一只手扶在隔的椅背上，一只手扶在徐浩的椅背上，不时的拍拍他的肩膀。

“所以说，小徐，我看你的表演就很不错，给我一你在演戏的觉。这就是一个人的天赋了，有这个天赋，你就有机会吃上演员这碗饭。娱乐圈说大很大，说小，它比什么都小，这么多人都想来演戏，几个人能演上戏？天分是很重要的。”

思绪开了个小差，很快又回到素描上。

徐浩默默吐槽一句，但还是找到老板问了问，有包厢，但是老板不太愿意给，两个人太少了，徐浩又不是常客。徐浩也懒得跟老板多费，就说：“老板，我再个酸菜鱼，行了吧。”

因为是个圆桌面，只是两个人吃，所以王勉和徐浩挨着坐，菜就放在面前。王勉说话的时候喜比划手势，拍拍徐浩的肩膀，碰碰徐浩的手：“小徐，我就看你是有潜力的，你演戏的时候是有这个演的觉，不像大分人，他们那不叫演，叫装。”

好像两人关系很铁似的。

“2015年5月5号周二，于横店雅堂村居舍。”

老板这才同意换了包厢。

“王哥说的是，我刚才就没想到这一。”

喝完一瓶啤酒之后，徐浩觉王勉对他更加亲近了，酒果然是人际关系之间沟通的桥梁，再不熟悉的人，喝了一顿酒之后，都变得熟悉起来。

“赠与画中主人刘伊瑶。”

军留下的小板凳，至今还没派上用场呢。

徐浩提醒说：“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这是薛宝钗写的一首《柳絮词》里面的句。

“不错，不错。”

他忽然发觉，副导演都能的，似乎跑剧组的，都能。

王勉下车就说：“事情比较多。”

王勉夹了一菜，喝了一啤酒，拍拍徐浩的胳膊说：“你好比让演一个瞎，装的人，他就伸手碰碰这个碰碰那个，装自己看不见。但是演的人，他把自己代瞎，瞎这么喜东碰一下，西碰一下吗？不见得吧，瞎都很安静的，长年累月适应这个黑暗，外界对他来说都是黑的，他保持安静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很有趣，王勉就在那笑起来，门牙里的青菜叶，也随之颤巍巍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