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去教英语，而是整天吃喝玩乐，游手好闲，经济来源肯定有问题。”

“这一我注意到了，现场排查组和江大排查组正在调查，银行账要到天亮后才能去查，最快也要到九才能有消息。”

韩均略作沉思了片刻，又提醒：“还有他那个回国的室友，不能漏掉。”

吴卓羲摇苦笑：“韩大长，境记录我已经给你发过去了，那家伙确实回了尼日利亚，并且没回来，你让我去哪儿找他？”

“我又没让你找他，只是建议你查查他在江城都了些什么。”

“好吧，我让两个排查组留意一下。”

他挂断电话继续休息，姜怡则在会议室里忙得焦烂额。材料太多了，市局专案组的，省厅刑侦局的，机场公安局的，铁路公安的，市局公分局的，几乎把航站楼派所的打印纸全用光了。

机场公安局刑侦支队张祥支队长看着一摞摞材料发愣，跟在后面忙活了大半夜都不知他们在查什么。

终于想起在哪儿见过韩长的常乐坤则忐忑不安，迟疑了一个多时才鼓起勇气，言又止地问：“姜……姜科长，您跟韩长熟不熟？”

“他是我师傅，我是他徒弟，我就住他家，能不熟吗？”

见张支队突然抬起，姜怡连忙解释：“别误会啊，我有师娘的，我师娘非常漂亮，非常有名，是一个年轻化学家，在科大当教授，跟我师傅一样都是千人学者，都是省里引的海外层次人才。他们住六楼，我住十二楼，不在同一层。”

“那……那……那你能不能帮我跟你师傅好话，我……我糊涂，我我我有不识泰山，我……”

张祥被搞糊涂了，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问：“常，你怎么了，吞吞吐吐，神神叨叨，是不是不想在我这儿了，想攀韩长的枝？”

常乐坤挠了挠，愁眉苦脸地解释：“不是的张支队，我一时糊涂，我……我一不心得罪过韩长。”

“你得罪过韩长？”

“嗯，就在半个多月前，好像是国庆那天。”

张琳曾过去sz时在机场二人被刻意刁难过，姜怡醍醐般地明白过来，扑哧一笑：“男女厕所也是相通的，常乐坤，刁难我师傅和我师娘，害他们差赶不上飞机的原来是你呀！你死定了，我师傅不收拾你，我都要收拾你。”

人家是省厅的正级领导，你有资格有机会得罪吗，张祥觉太荒谬，问：“常乐坤，跟我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韩长就在隔休息，想躲也躲不掉，常乐坤只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了来，完之后又一脸尴尬地解释：“张支队，姜科长，那天我心情实在不好，所以态度有问题，如果韩长当时示下警官证，表明下份，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